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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抱起胳膊：“嗯，還順便把屍體打包帶走了。”
不久後，臨唐醫院。
第九席終於脫離生命危險，沈青竹站在病房門外，渾身染著乾涸血跡，靠著牆壁沉默許久。
百裡胖胖上前狠狠抱了他一下。
沈青竹身軀微僵：“胖子。”
百裡胖胖抱得更緊：“嗯？”
沈青竹皺眉：“撒手。”
百裡胖胖晃了晃腦袋：“我不。”
沈青竹握起拳頭：“老子砍你了。”
百裡胖胖梗著脖子：“你砍吧。”
沈青竹沉默片刻，終究沒有再推開。
白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沈青竹僵硬的肩膀，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溫和。
“青竹啊，姐接下來這句話可能有點傷你道心。李賈還活著，他沒死。”
沈青竹渾身猛地一震，他死死盯著白花，乾裂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你……你說什麼？”
白花清了清嗓子：“我說李賈沒死，在等你正式歸隊。”
她頓了頓，又十分貼心地補上一刀：“所以你這一路又臥底、又挨揍、又跟囈語拚命……某種意義上，你這仇……報早了。”
那一瞬間，沈青竹眼眶紅透了。他猛地偏過頭去，死死咬著牙，可眼底的水光還是順著鼻尖掉在了地上。那個連死都不怕的拽哥，在此刻終於徹底崩潰又徹底重獲新生。
另一邊，林七夜幾人圍在周平身旁，百裡胖胖忍不住開口：“劍聖前輩，你都能把神砍出血了，為什麼還是殺不了奧西裡斯？”
周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因為法則，人類再強，也隻是生活在法則之中的生命。神明本身，就是法則的一部分。沒有法則，就算能傷到祂們，也無法真正抹去祂們的本源。”
走廊陷入安寧。
林七夜抬起視線：“所以，人類永遠殺不了神？”
周平良久後回應：“至少過去，沒有人做到過。人類天花板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厲害，但所謂天花板，也意味著再往上，沒路了。”
白花靜靜看著他，神戰的洗禮讓周平第一次觸碰到了那堵困住所有人類強者無數年的法則之牆。
鈴聲打破平靜，周平掏出手機接聽：“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聽清電話另一頭的話語，他的神情微動：“什麼？好，我知道了。”
周平收起手機，麵向眾人：“回安全屋，葉梵十二分鐘後到。”
十二分鐘後，武裝直升機卷起旋風，葉梵從機艙躍下，麵色凝重：“十五分鐘前，田合市的第二座祭壇啟動了。”
安卿魚猛然抬頭：“田合？酆都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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