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退休個屁，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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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二中出大事了，現場那具蛇屍體內根本沒有精神核心！”
聽筒裡紅纓的大喊驟然傳出。
白花剛把送熱湯過來的楊晉打發下樓，手裡的防盜門還沒徹底合嚴。
門外樓梯拐角處，穿著二中校服的清秀少年停下腳步仰頭看過來，眼神滿是純粹的關切與眷戀。
白花反手將鐵門重重合上，鎖舌撞擊震出刺耳響聲。
“精神核心是空的？”
白花滑開手機屏幕，點開紅纓加急傳過來的現場解剖圖。
屏幕熒光映在厚重的黑框鏡片上。
解剖台上那具被路燈杆砸碎腦殼的難陀蛇妖殘骸，胸腔正中空空蕩蕩。
原本凝聚本源核心的血肉組織早已枯萎乾癟，隻剩下一層蛻下的蛇皮纖維。
白花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十秒鐘，胸口沉悶地起伏。
昨晚撞在越野車前的怪物確實是真身，卻僅僅是分裂出來的替死皮囊。
難陀蛇妖的核心母體始終藏在二中校園深處，借著學生們的肉身不斷蛻皮寄生。
腦海深處屬於滄南二中的原本走向在此刻徹底咬合。
二中、難陀蛇妖、暗中解剖怪物的安卿魚、被蛇種寄生淪為怪物的李毅飛。
順著這條時間線往後推演，是新兵集訓營的廝殺，是濕婆怨降臨滄南的浩劫。
趙空城燃儘性命換來漫天紅芒。
眼前這間事務所裡所有會笑、會吵、會爭搶熱咖啡的鮮活麵孔，最終全變成陵園石碑上堅硬死寂的刻字。
白花靠在玄關鞋櫃旁，目光落向客廳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塞得滿滿當當的黑色旅行包。
包裡裝著連夜兌換的現金、壓縮乾糧，還有三張去往大夏邊境不同方向的長途客車票。
跨出這扇門，就能徹底甩脫泥潭。
找個偏遠山村繼續假裝退休凡人，不用麵對那三個遲早會找上門算賬的故人，更不用替這群隨時準備送死的守夜人收屍。
白花快步走過去，抬起長腿，對準沉重的旅行包狠狠一腳踹出。
黑色行李包在瓷磚地麵上滑出兩米遠，結結實實卡進床底最陰暗的死角。
“紅纓，你們現在在哪？”
白花用肩膀夾著手機，伸手抓起掛在衣架上的黑色防風外套。
“我和隊長剛把七夜送進校醫室，冷軒在排查監控！”
紅纓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背景音裡隱約能聽見急促的警報與學生混亂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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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今天上午又有兩個高二學生無故曠課，班主任去宿舍找人，隻在衣櫃裡看到兩層脫落的人皮！白花，你昨晚受了驚嚇，隊長讓你留在出租屋休息，後勤部那邊我替你請過假了！”
“請假？扣全勤獎金嗎？”
白花將笨重的黑框眼鏡往鼻梁上方用力一推。
順手從抽屜裡扯出印著滄南136小隊後勤編外顧問的塑料工牌，動作利落地套在脖子上。
“你不是最怕麻煩，平時連多走兩步路都要喊腰酸背痛嗎？”
紅纓在電話那頭大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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