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是這樣。
她笑吟吟地把剛出爐的凡間麵點塞進他手裡，嘲笑他是隻炸毛的小野獸。
哪吒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眶死死盯住白花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鏡，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到底……”
“趕緊吃，涼了油凝住就不好吃了。”
白花拍了拍他的鴨舌帽頂，將帽簷往下用力一壓。
帽簷遮住了少年那雙滿是執念與震驚的眼睛。
“下回跟蹤別人記得把報紙正過來拿，《滄南早報》頭版頭條的字倒著看很費眼睛的，小朋友。”
白花瀟灑地轉身，提著剩下的包子哼著跑調的小曲，朝事務所方向走去。
哪吒站在清晨的薄霧裡，兩隻手捧著那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麵皮的麥香與肉餡的濃香混合在一起，鑽進他的鼻腔。
少年低著頭，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包子油紙上。
他吸了吸鼻子，惡狠狠咬了一大口。
滾燙的肉汁燙得他舌尖麻木，可他連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
哪吒嘴裡還含著包子，目光一直追著白花離開的方向。
“味道一點都沒變……”
哪吒的目光忽然掃到剛才白花站立的青石板地麵。
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硬質便簽紙，正安靜地躺在路牙縫隙裡。
看位置，應當是從白花防風外套口袋裡滑落出來的。
哪吒幾步走上前，彎腰撿起便簽紙。
紙頁展開。
最頂端赫然用黑色圓珠筆寫著四個力透紙背的大字，《滄南改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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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密密麻麻列著一行行名字與批注：
【趙空城：必死之局已破，煞氣入體需穩固，不可再強開神墟。】
【林七夜：雙神代理，諸神精神病院羈絆過重，需儘快送入總部集訓營脫離滄南死線。】
】。羅陀因在劫死……缺殘格神，損大元壽，板花天人凡夏大：野牧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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