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還在繼續道:“那你膽子還挺大,這時候敢進去那陵園……香要哪種?有貴點的也有普通版的。”
“隨便。”陳寄依舊這兩個字。
“那我看著給你拿了啊。”
老板做了幾十年生意,那雙眼睛識人可準。
從看到陳寄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小子有錢。
於是挑的東西都往貴了拿,還塞進去好多亂七八糟花裡胡哨的東西。
“這是蓮花燈,這是長明燈,還有這個金磚銀磚知道吧?金瓜子兒呢?我都給你裝上些啊……”
老板塞那些東西,陳寄都沒有意見。
隻是,在看到他裝各種麵額的冥幣時,陳寄突然發話:
“不要這些,她說,要黃銅紙錢的。”
“要黃銅紙錢?”老板愣了愣,“你看我給你裝的,麵額最小都是一千一張,這還有……123……還有九個零的,燒這個多好。黃銅紙錢是最老式的,掉渣,不容易搓開,還容易搓爛。”
最主要的是,那個便宜。
“我就要這個。”陳寄的語氣雖淡,但帶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好。”老板應下,快步去另外的櫃子抱來好幾捆黃銅紙錢。
這個價錢相對便宜,所以他就給陳寄多裝些,以量來抵價錢。
“一共五百二十八,掃碼還是現金?”
付完錢,陳寄提著滿滿一口袋香蠟紙錢,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直到路燈儘頭。
陳寄點燃香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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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在夜風中搖曳,他的臉在這樣的火光下晦暗不明。
他拿出禾禧的照片,湊近蠟燭,火苗剛碰到照片一角,就瞬間引燃,一路舔舐上去。
直到快燒到手指,陳寄才鬆了手。
照片落在水泥地上,頃刻間就被燒成灰燼。
隨後,陳寄才開始燒其他東西。
隨著東西越加越多,火堆也越燒越旺。
一些灰燼打著轉兒盤旋上天。
陳寄記得以前曾有人說,出現這種情況,就是逝者來拿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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