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烙得他那處皮膚發燙,發疼。
陳寄沒把昨天他是怎麼找禾禧的事說出來,自個兒咽下所有,隻輕飄飄一句:“我以為你被神父抓去了。”
禾禧聽他說完這兩句話,就算腦子再笨,也該懂其中意思了,她訕訕的縮了縮脖子,回應道:
“不好意思啊,應該讓你擔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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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禧說話的同時,再次用手去碰了碰銅錢,以示回應。
陳寄關了手機,偏頭看向左邊,眼神落在虛空某處,冷著一張臉,所以顯得有些凶相,他再開口道:
“你身份特殊,有事沒事別亂跑,就呆在我身邊。”
末了,他似乎回過味來覺得這話說得太過了,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又補充道:
“我是怕你萬一出事了,到時候我燒的錢都白燒了。”
禾禧這時候愧疚情緒最盛,不管陳寄說什麼都點頭,摸他的銅錢。
而這卻讓陳寄找到了一個與她交流的簡單辦法,他像在給禾禧立規矩般,一條一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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