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替身上位，白月光的男人歸她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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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說：“你發現沒有，新來的那個秘書，跟白安安長得有點像。”
另一個人說：“是有點像，大概有六分吧，難怪總裁直接把她放進來了。”
她端著杯子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等她們聊完了才走進來。
她把水接滿，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
但她記住了那個名字。
白安安。
她回去搜了一下，看到了照片，確實跟她有幾分像。
她當時沒有多想，也沒有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她覺得這大概就是運氣的一部分，既然她因為這張臉被留下來了，那就好好工作，報答老板的恩情。
後來顧言川開始追求她，她雖然大概猜的到原因，但她還是同意了。
他們在一起了後，林墨晚就搬了過去。
之後的某一天晚上，他喝多了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她給他蓋毯子的時候他忽然說了一句：“你穿白色挺好看的，像她。”
她沒有問“她是誰”，因為她知道。
她站在原地停了一下，然後把毯子蓋好，走回房間打開電腦，重新搜了白安安的名字。
這一次她搜得很細，翻了她所有的公開照片。
她看到白安安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先往右邊歪一點，看到白安安的頭發總是披著，看到白安安衣櫃裡那些淺色係的長裙。
她坐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把衣櫃裡那件她不常穿的白色長裙拿了出來。
她從那天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改。
衣服換成淺色的，頭發放了下來，走路放慢了一些。
她學會了白安安那種笑，嘴角先往右邊歪一下，然後再展開。
她不確定這樣做好不好，但她發現他看她的目光開始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
她覺得那就夠了。
她欠他那十年的恩，她不知道怎麼用別的方式還。
就這樣過了三年。
然後白安安回國了，一切開始變了。
她來公司看過幾次，每一次都帶著溫柔得體的笑，在林墨晚麵前柔聲細語地說“辛苦你照顧言川了”，轉過身就在顧言川麵前說林墨晚對她出言不遜、故意給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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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川開始不接她的電話，不讓她進辦公室，後來他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你搬出去吧。”
她解釋過，她說白安安說的話不是真的，她說她沒有做過那些事。
他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隻有一種冷淡的、篤定的東西，像在判一個已經被證明有罪的人的刑。
他說：“我最後悔的事，就是資助你上學。”
後來她躺在浴缸裡，冷水漫到胸口，手腕上的傷口泡在水裡已經不疼了。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想著十五歲那年收到第一筆學費的時候，蹲在學校外偷偷哭的場景。
她那時候以為命運終於對她好了一次。
結果命運隻是讓她用十年還清了一筆她根本承受不起的債。
林墨晚接收完這段記憶之後在係統空間裡安靜了很久。
那些碎片在她意識裡落定、沉下去，原主最後的意識殘留帶著一種鈍鈍的疼，像一根紮在骨頭裡的刺，拔不出來也按不下去。
她睜開眼，聲音很穩：“傳送吧。”
白光湧上來。
冰冷的水，浴缸邊緣硌著她的後腦勺，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燈。
手腕上一道已經結痂的傷口，水是淺的，說明血已經止了。
她慢慢坐起來，水嘩啦一聲從她肩頭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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