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哥德巴赫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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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日頭正好。陽光透過帝都大學理學樓的窗戶，灑在寧懷塵的辦公桌上。
寧懷塵脫掉外套，擰開保溫杯，習慣性的點開郵箱。
界麵刷新，一封未讀郵件格外顯眼：《篩法與圓耦合：哥德巴赫猜想的幾何證明》。
發件人正是陸珺。
就算是協同推演了證明工作，寧懷塵的心臟還是不住地飛速跳躍。不到兩個月，就算他早知道陸珺天縱奇才，可真正看見這篇邏輯閉環的終稿時，他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這篇論文與陸珺之前的不同。陸珺關於群論與AI 的結合撼動了整個工業界，但哥德巴赫猜想是足以閃耀人類史冊的成就。
橫亙數學界數百年的難題、無數人終其一生的眺望、數學王國的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今天被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墊腳摘下了。
寧懷塵猛地灌下一口水，反複深吸氣，試圖穩住心緒。可溫熱的水汽壓不住眼底翻湧的潮意，滾燙的濕潤終究悄然漫上眼眶。
何其有幸。
他參與了一個奇跡，不僅僅是一個猜想的證明，奇跡更是陸珺本身。
寧懷塵見陸珺已經上傳了arxiv，便把論文抄送給了數院的係主任和幾個德高望重的學界泰鬥，同時開始排版，打算依照陸珺的意見投稿《數學年刊》。
係主任回複很快：“我沒有發現任何疏漏。懷塵，接下來的評審與驗證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錯，你作為導師，要保護好孩子。”
…
同一時刻，陸珺正在大教室裡和期末考試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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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心而論，陸珺重生以來把大學讀得很潦草，上課是能逃則逃，室友也一共沒說過幾句話。好在他的數學功底夠硬，應付一個期末考試不算太難。
今天中午他爭分奪秒終於完成了哥猜證明完整的撰寫，下午還要計算最基礎的微積分。
考完試，陸珺將手機開機，被鋪天蓋地的消息嚇了一跳。
陸珺皺眉，先點開了寧懷塵置頂的聊天框：“小珺，考完試來我辦公室一趟。”
【美味蘑菇力】：好，我這就過去。
到了理學樓，陸珺才看見辦公室裡擠擠攘攘，幾乎站滿了人，各自拿著一份論文分析討論。
一位滿頭銀發、氣質儒雅的老者先看到了他：“陸珺同學來了。”
陸珺乖巧道：“江老師。”
問話的人正是數學係的係主任，江致知，一位享譽聯邦的數學家。
他最出名的學術成就，莫過於在解析數論與自守形式交叉領域，取得的一係列科研成果。
他慈祥道：“你的論文，我們都看過了。論文邏輯嚴密、方法新穎，跳出了近百年來所有數論學者的固有框架，換了一整條全新卻有效的路徑。”
“攻克猜想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很多繁瑣但必要的工作。”
“同行交叉評審、國際學界公開答辯、全球數論領域的重複驗證，這些都是學術落地最基礎的流程，一步都不能省。”
“你的論文一經驗證，各種媒體采訪、學術會議或者邀約都會紛至遝來，學校會保護好你，你也要想好如何麵對。”
他知道陸珺的天資舉世無雙，但高處的風浪也會更大，輿論嘩然下，這條路注定不會好走。
江致知也無法揣測眼前人的心性如何。
旁邊有些臃腫的老師拍拍江致知：“老江，別嚇著孩子了。聽說剛考完期末考試，考的怎麼樣？”
氣氛鬆快些，陸珺一抬頭，正對上寧懷塵擔憂但仍含著笑意的眼睛。
上輩子，兩人證明出哥猜時也有過這樣的盛況，隻是那時陸珺已經博士畢業，今生要年輕太多太多。
他也朝寧懷塵安撫地笑笑：“我覺得考的挺好的。”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陸珺知道數學領域的巨大突破必然吸引聯邦高層的注意力，屆時以本科生的身份參與軍工科研項目便足以服眾了。
陸珺迫切的需要與軍方產生聯係，來避免陸如玦前世的死、調查荒星的細節、動搖李海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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