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耳根發紅的人的溫度。
"溫晉衡。"宋摯叫他的全名，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指腹蹭過他眼尾那片因為瘦削而更明顯的骨骼，"你不用假設撐不住。你撐得住，我也在。"
溫晉衡的睫毛顫了下。
他沒說話，隻是抬手，扣住宋摯覆在他臉上的那隻手。
指節嵌進宋摯的指縫。
"你以前不碰這些的。"溫晉衡說，拇指無意識摩挲著宋摯虎口那道舊疤。“老婆，你辛苦了。”
"以前是怕你被溫家咬。"宋摯說，另一隻手揉了揉溫晉衡的發頂，指尖插進他的發絲，輕輕揉著那道藏在頭發底下的淺疤，"現在不怕了。誰要吸你的血，先過我這關。"
溫晉衡的耳根紅了。
他忽然傾身，額頭抵上宋摯的額頭。
"宋摯。"他叫，聲音啞，帶著某種近乎貪婪的滿足，"你宜家好似……好似以前嗰間細屋咁。"
他說的是粵語，尾音裡帶著一點久未出口的、屬於少年時期的軟。
宋摯聽懂了。
他說的是那間不豪華但溫馨的小出租房，是他們還沒被溫家規則裹挾之前的、最乾淨的日子。
"嗯。"宋摯用普通話回，額頭還抵著他的，"回來了。"
溫晉衡的嘴角翹了一下。
溫晉衡兩隻手壓在宋摯的轉椅兩邊，然後輕輕一拉，把人往自己的懷裡帶。
他猛地一提，便將宋摯穩穩地落在了辦公桌上。
桌上除了電腦，疊著一摞鋪開的文件。
宋摯回手求著他，“把東西移移。”
溫晉衡火熱的鼻息卻完全遊走在他的頸窩裡，大手摩挲著他的側腰。
“唔——”
“再打。”
溫晉衡話音方落，便撕扯開了宋摯上麵最頑固的兩顆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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