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七歲，這些事可以自己學著做。”
“可你是我媽媽！”
“昨晚你說，蘇晚吟才是你的媽媽。”
“那是昨天！”江予辰脫口而出，“我今天又沒說！”
“選擇不是說完就能收回，也不是隻挑對自己有利的部分。”
安宥禾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回避。
“你可以選擇別人做媽媽，但不能一邊讓我離開，一邊要求我繼續替你做媽媽該做的事。”
江予辰愣愣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聽見選擇後麵還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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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碧琴立刻道：“他才多大，你跟孩子講這些有什麼用？”
“正因為他還小，才需要有人告訴他。”
安宥禾站起身，“昨晚你們沒有教，現在我教最後一次。”
江予辰抹了一把眼淚，忽然不哭了。
他盯著她的行李箱，帶著孩子特有的固執。
“你就是嚇我。”
“以前我說不要你吃糖，你最後也會給我。你說不幫我做作業，晚上還是會幫。”
“你每次生氣都會原諒我。”
安宥禾沒有否認。
因為那些都是事實。
正是她一次次沒有原則的心軟，才讓江予辰認定，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永遠不會離開。
“這次不一樣。”
“才不一樣！”江予辰大聲反駁，“你等會兒就會回來！”
安宥禾站直身體，拉起行李箱。
江敘珩沒有動，林碧琴也沒再開口。
他們似乎都在等她走出幾步後自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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