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予辰說客廳太空，讓我擺出來的。如果老師不喜歡，我可以換個地方。”
“拿走。”
林碧琴皺眉：“一張照片而已。”
“這是公共區域，不是她的房間。”江敘珩看向傭人，“花和照片都送回客房。沒有我的允許，不要改變家裡的陳設。”
蘇晚吟臉上的笑淡了一下：“老師，我沒有別的意思。”
“有沒有都一樣。兩天後按約搬走。”
傭人立即收起相框和花瓶。蘇晚吟沒有爭，隻攥緊了睡衣袖口，低聲說自己累了，轉身上樓。
江敘珩看著重新空下來的邊櫃，心裡那股煩躁卻沒有散去。
他告訴自己，隻是不想在調查期間留下更多容易被誤解的東西。可他沒有承認，照片擺上去的瞬間，他想到的是另一個人曾經站在這裡，一遍遍整理孩子的成長記錄。
第二天一早，蘇晚吟六點便進了廚房。她按照昨晚記下的喜好煎了鬆餅、熱了牛奶，又準備了三明治和水果，親自把餐盤擺到每個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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