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回去，但池妄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腕。她將阮癮的手攤開，掌心朝上。
“我不會放你走。”池妄說，“除非我死。”
匕首在她手中轉了一個方向，刀柄遞向了阮癮。
池妄將匕首的握柄塞進阮癮的掌心裡，用自己的手包裹住阮癮的手，然後引導著那隻手，將匕首的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正中心臟的位置。
“我今天給你一次機會。”池妄的聲音低下去，“也是唯一一次。”
她向前走了一步。
匕首的刀尖抵緊了她的胸口，絲綢麵料被壓迫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再往前一點，再用力一點，那層薄薄的布料就會被刺穿。
池妄俯下身，嘴唇湊到阮癮的耳邊。
“殺了我。”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殺了我，你就自由了。”
阮癮整個人在發抖。
“怕了？”池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阮癮的眼淚糊了滿臉，她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池妄鬆開了手。
阮癮的手失去了那隻手的包裹，匕首的重量突然變得無比真實。
然後池妄向她靠了過來。
阮癮被嚇到了，匕首從她的掌心裡滑落。
池妄伸手穩穩地接住了它。她將匕首貼近阮癮的臉頰。
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的那一刻，阮癮渾身一顫。
匕首的平麵貼著她的臉頰，從顴骨到下頜，溫柔地滑動了一下。
池妄的嘴唇同時貼上了她的另一側臉頰。
舌尖觸上她的皮膚，極輕極快地一掃。
阮癮那滴還掛在睫毛末梢的眼淚被她卷進口中，她微微仰起頭，喉結滾動。
“我給過你機會了，阮癮。”池妄的聲音沙啞到不像話。
下一秒，阮癮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聲音。
匕首的刃口從她的領口一路滑到腰間，衣物從正中間被剖成了兩半，向兩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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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本能地蹲了下去，手臂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胸口，手指攥著那兩片被劃開的布料，把它們扯在一起，試圖遮住什麼。
池妄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退後一步，歪著頭，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她勾了勾唇，將匕首隨手丟在了一邊。
匕首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池妄彎下腰。一隻手攥住阮癮的小臂。阮癮整個人被她從地麵提了起來。
她被拽到了玻璃前麵。
池妄將她轉了一個方向，讓她麵朝那麵巨大的玻璃，然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壓向那片玻璃的表麵。
阮癮的臉頰貼上玻璃。
玻璃上反射出她的倒影，頭發散亂，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而她的連衣裙已經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從領口到裙擺，露出了裡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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