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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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癮在車裡縮成一團。
池妄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她側過身，拉住了阮癮的胳膊。
然後用力將她從車門的另一邊拽了過來，阮癮的身體被拖過了座椅，她的肩膀撞上了池妄的手臂。
“你好大的能耐啊。”池妄的聲音從她的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怒火。
阮癮的手在池妄的指掌之間扭動了一下，似乎想要抽回來。
“放開我....”阮癮的聲音沙啞，她的身體向車門的方向傾了一下，試圖再次拉開距離，“混蛋...”
池妄的手鬆開了她的手腕，然後抬起來，捏住了她的臉頰。
阮癮的嘴唇被擠得微微撅了起來，眼睛被迫和池妄對視。
“給我老實點。”池妄的聲音壓得很低，她的目光落在阮癮的臉頰上，“否則，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混蛋。”
她的手從阮癮的臉頰上滑下來，滑到她的腰側。手指沿著那曲線滑過去，在阮癮的腰側捏了一下。
阮癮的身體在座椅上縮了一下。
“也好讓他們看看你另一個樣子。”池妄說。
阮癮的眼底湧上了一層眼淚。她的目光落在池妄臉上，呼吸變得很輕，她的嘴唇抿著，不敢再有動作。
...
車沿著熟悉的道路行駛到蔣露的住所。
阮癮被池妄從車裡拽出來，她的膝蓋重重地磕在車門的邊緣上。
她還沒站穩，池妄的手已經攥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朝那扇門的方向拖去。
阮癮的腳掌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著，她的鞋子在掙紮中掉了一隻，裸露的腳底踩在碎石子上，刺痛正在沿著她的小腿向上蔓延。
池妄推開了門，將她扔了進去。
阮癮的身體砸在地板上，她的膝蓋在發燙，手肘在發麻。
她抬起頭。
蔣露跪在不遠處的地板上，低著頭。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肩膀微微向內收著。
“主人。”蔣露開口，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阮癮看著她，又看向池妄。她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快速地移動著。她不知道蔣露為什麼這麼叫。
“0428。”池妄開口了。聲音很平。
“怎麼。”
“植入了那賤人的記憶，就真把自己當成她了？”
阮癮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她的腦子裡嗡了一下。
蔣露垂著的睫毛，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攏。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給的，我隻聽命於您。”她的聲音很平。
然後她抬起了手，那截之前被水淋過的手臂暴露在燈光下。她的手在上麵輕輕摳了一下，一小片皮膚被揭開了，從下麵露出來的是一塊小小微光的芯片。
她的手指捏著那枚芯片，將它取了出來，雙手捧著，遞向了池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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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妄接過了那枚芯片。她的手指合攏了一下，那枚芯片在她的掌心裡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聲響。
蔣露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肩膀微微向前傾了一下。她的身體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了。
阮癮看著她，她的身體從地麵上撐起來了一些。
“是我自己跑的。”阮癮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中要大一些。她站起來了，擋在了蔣露的身體和池妄之間，她的身體還在發著抖。“跟她沒關係。”
池妄看著她，眼神陰鬱。
她向前走了一步。阮癮皮膚表麵的汗毛瞬間豎起來，但她沒有後退。
“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阮癮。”池妄壓低聲音。
阮癮下巴抬了一下，她的目光對上池妄的眼睛。
池妄的手動了，手掌速度很快，落到了阮癮臉上。
阮癮的臉頰瞬間火辣辣的。她的身體被那股力道推了一下，腳向後踉蹌了兩步，膝蓋撞在了地板上，身體倒在了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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