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死忠粉妮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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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啊，這個死忠粉……”千空和幻流著冷汗。
慕辭低聲感慨般吐出一句，無奈地歎了口氣，邁步上前接過現如今沉甸甸的話筒。
“妮基……”慕辭的聲音順著銅線，透過聽筒緩緩傳到對麵。
妮基臉上那副盛怒的神情猛地一僵，她迅速蹲下身，雙手捧起聽筒，指尖都微微發顫，說話變得支支吾吾：“慕…慕辭教授？你……”
“抱歉，妮基，我們不該欺騙你。等這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
慕辭溫潤的嗓音經由電話機傳遞出去，帶著真切的歉意。方才還因為自家本命被肆意冒充而滿腔怒火的妮基，心頭翻湧的戾氣竟一點點平複下去。
“……為什麼，慕教授？你為什麼要和他們一起來欺騙我？”妮基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與不解，“若是你開口，我本來完全可以幫你的，為什麼非要做到這一步……”
她心裡糾纏著一種朱砂痣與白月光般拉扯的矛盾。理智上清楚自己應當生氣，可心底卻實在不願去憎惡慕辭。
她還記得那隻他贈予自己的護腕，牢牢戴在手腕之上。還記得那個夜晚，那一曲歌聲，縱然那歌聲從來都不是專門唱給自己。可在那個萬物石化、滿目灰暗枯竭的石之世界裡，那道充滿希望的旋律，確確實實如同一汪清泉，破開壓抑的黑暗，照進了她的心底。
話筒的另一端陷入短暫的靜默。
慕辭聽出她聲音裡壓抑的委屈，放緩了語調：“我信你的本心，卻不能賭司那邊的動向。一旦你明麵上倒向我們，你的處境會立刻變得凶險萬分。我不想把你拖進漩渦之中。”
妮基攥緊聽筒，指節泛白，嘴唇抿得緊緊的，許久沒有出聲。
“千空。”慕辭朝千空遞了一個示意的眼神。
千空點點頭，動手啟動唱片機。
“我用發條裝置提升了音質，算是先給你的一點甜頭。”千空將那塊玻璃唱片放到唱片機上，對著話筒開口。
莉莉安清亮的歌聲順著線路，經由話筒緩緩傳遞過去。
電話另一頭的妮基不由得張大嘴巴，熱淚瞬間湧上眼眶。
“這是？”大樹瞪大雙眼，望著妮基手中的聽筒。
小杠也滿臉震驚，睜圓了眼睛感歎：“音樂！？好厲害，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悠揚的樂曲伴著陣陣風聲，緩緩彌散開來。
妮基再也繃不住，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泥土之上，聲音帶上濃重的哽咽：“這是，莉莉安的歌聲……你們知道我究竟聽了多少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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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我循環了幾十萬次嗎！……莉莉安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我說的對嗎？”妮基眼皮不住震顫，長長的睫毛被淚水完全濡濕，大顆淚珠順著眼角滾滾墜落，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Just taking one small step to hero,I'll take the chance（成為英雄的一小步，我將抓住機遇～）」
妮基把聽筒緊緊抱在懷中，淚水一滴滴砸落在聽筒外殼，說話的嗓音抖得厲害，滿是哭腔。
「And when I do,I'll be thinking of the same thing I always do（成功之時，我心中思念的永遠隻有那一個人～）」莉莉安的歌聲依舊在持續流淌。
“沒錯，你說得對。”千空與幻抿緊嘴唇，眼底浮起一絲淡淡的悲傷。
慕辭伸出食指摩擦自己的額頭，目光不自覺飄向一旁，心底莫名泛起一陣心虛。
【這種隻有自己知曉，卻不能吐露的秘密，實在太煎熬了。】
【我懂你，宿主。我也是一樣。】趴在慕辭頭頂的001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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