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和慕辭、斯坦利一同居住的別墅。這棟屬於慕辭的米國宅邸寬敞空曠，各處房間燈火都是關的，卻聽不見半分熟悉的動靜。玄關的鞋櫃安安靜靜，沒有慕辭常穿的那雙居家鞋。
方才還帶著幾分輕鬆笑意的臉龐，一瞬間徹底沉了下去。
慕辭性子偏宅，但凡說了下班，就一定會窩在家裡，絕不會毫無交代外出。
傑諾指尖攥緊手機，撥通斯坦利的號碼，聽筒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慕辭，不在家裡。”
電話那頭，斯坦利正靠在街邊牆角，嘴裡叼著還沒點燃的香煙，聞言瞳孔微微一縮。二人相處這麼久，他太了解慕辭的習慣。
斯坦利咬了咬煙卷，語氣乾脆利落：“我明白情況，交給我來查。”
掛斷通話，斯坦利立刻調動手裡的人脈資源，調取沿路監控，順著出行記錄一路溯源。不過片刻，線索便浮出水麵——接送慕辭的專職司機，沒有按照既定路線返回別墅，車輛軌跡朝著城郊廢棄工業區的方向駛去。
“該死。”斯坦利低咒一聲，吐出一口濁氣，隨手將剛剛引燃的香煙扔在地上，鞋底碾滅星火。他跨上重型機車，引擎轟鳴，飛速朝著別墅趕去。
等他抵達別墅大門，車庫的卷簾門恰好向上卷起。傑諾已經將一台性能越野車預熱完畢，車燈刺破黃昏的暮色。
斯坦利翻身從機車上躍下，大步衝到車窗邊，彎腰看向車內臉色冷得嚇人的傑諾。
“查到位置了？”傑諾手握方向盤，指節繃得泛白。
“監控鎖定，車輛最後停在城郊一處廢棄倉庫，那一帶人煙稀少，幾乎沒有路人經過。”斯坦利把手機遞過去，屏幕上跳動著車輛定位，“那個司機平時看著安分，誰能想到會出這種岔子。”
傑諾垂眸掃過定位，眼底寒意愈發濃重：“慕辭的防身裝備出門的時候沒有隨身攜帶，他今天隻想著結束會議早點回家。”傑諾自然的從主駕駛換成副駕駛。
“別先亂了陣腳。”斯坦利拉開主駕車門坐進去，扣上安全帶，“那倉庫結構我略有耳聞，隻有一個主出入口，貿然衝進去容易逼急對方。”
斯坦利踩下油門，越野車猛地竄出車庫，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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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慢慢布局。”傑諾目視前方，語速飛快，“多耽擱一分鐘，慕辭就多一分危險。我們先趕過去，接近之後再隨機應變。”
斯坦利揉了揉眉心：“就我們兩個？不聯係當地警務人員？”
“報警流程繁瑣，等他們走完手續趕到，不知道要耗費多久。”傑諾握著方向盤，目光銳利，“我們先抵達現場穩住局麵，控製住人之後再通知警方。”
夜色一點點籠罩下來，越野車在公路上風馳電掣，朝著廢棄倉庫疾馳而去。
——
“唔……哈，住手！”
慕辭雙手被死死扣住，衣衫被扯得淩亂不堪，跌躺在床墊之上。接連不斷的掙紮早已耗儘他全部體力，神經在高度恐懼裡繃到極限，頭腦一陣陣發昏，意識開始飄忽渙散。
渾身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渾身遍布掙紮留下的磕碰紅痕，四肢沉重綿軟，連扭動身體都格外艱難。短促顫抖的喘息斷斷續續從唇邊溢出，眼底蓄滿水汽，滿心都是無力的絕望。
男人一步步逼近，神情癲狂狂熱，伸出手想要再度上前。
慕辭渾身猛地繃緊，肩膀不住發抖，壓抑的嗚咽聲響從喉嚨裡擠出來，眼眶通紅，淚水不受控製順著臉頰滾落。他拚命扭動身軀想要躲開，可雙手被牢牢限製，根本無處可逃，隻能被動承受這份撲麵而來的壓迫，心底被巨大的恐慌吞噬。
廢棄倉庫的密閉空間裡，空氣渾濁又壓抑。
慕辭的手腕被牢牢製住，動彈不得。衣袍歪斜淩亂，他渾身力氣儘數被漫長的僵持與緊繃耗空，隻能虛弱癱靠在簡陋的床墊上。
連日緊繃的神經與方才徒勞的掙紮徹底拖垮了身體，他頭腦昏沉渾濁，意識飄忽不定。肌膚浮起一層病態的緋紅，四肢綿軟脫力，連指尖抬起的力氣都徹底散儘。
細碎急促的喘息不斷溢出，胸膛微微起伏，藏不住心底的慌亂與深入骨髓的疲憊。整個人狼狽又脆弱，完全失去了往日從容沉穩的模樣，隻能被動承受著眼前的壓迫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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