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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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元旦，燕京的天氣也正在變得越來越冷。
圖書館內很安靜，隻有窸窸萃萃的翻書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室內有暖氣，雲忻月身上隻穿著一件打底毛衣，大衣被她放在身旁的椅子上。
她垂眸，眼神專注地畫著比賽要用的設計稿。
纖細的手指握著鉛筆，筆尖在畫紙上沙沙遊走，時而疾走，時而放緩，時而在腰線與裙擺處細細勾勒。
隨著筆尖的節奏越來越緩慢，最後輕輕一勾，一襲精致華美的禮服便躍然紙上。
可作畫者卻似乎並不滿意，她將鉛筆頭抵著一側臉頰，壓出了一個淺淺的酒窩。
她看著畫紙上的禮服，眉心輕蹙出一道淺淺的紋路。
“挺完美的，怎麼還不滿意呢？”
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雲忻月轉頭。
隻見江辭野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她身側，她的那件米白色的大衣和圍巾，被他抱在懷裡。
他正微微俯身，視線落在攤開的設計稿上。
雲忻月下意識環視一圈四周，圖書館內的人依舊埋首書冊，翻書聲和筆尖摩挲聲如常流淌。
她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瓣中間，對著他輕“噓”一聲，又湊近幾分，用氣聲低語，“小聲點，大家都在學習。”
隨著她的靠近，混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陡然漫進鼻腔，衝淡了圖書館內的紙墨味。
他有些怔忪，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縷梔子花香便飄然遠去，緊接著，是她疑惑的在他眼前晃著手。
江辭野緩過神，也像她剛才一樣，俯身靠近她，用氣聲說話，“那我們出去說？”
儘管兩人說話聲音小，還都是氣音，但在這麼安靜的空間裡卻顯得格外大聲。
見附近已經有幾位同學時不時瞟向這邊，雲忻月點點頭。
反正她目前也沒什麼靈感，出去找找靈感也未嘗不好。
她將滿桌的紙張收拾進包裡。
江辭野則幫她整理好桌上其餘物品，而後將大衣和圍巾遞給她。
雲忻月穿好大衣，帶好圍巾，正要拿桌麵上的包時，卻被江辭野搶先一步拎了起來。
她指尖微頓，不解的抬眸。
江辭野揚了揚下巴，將包掛在身上，“我幫你拿，以前不都這樣嗎？”
雲忻月看了眼掛在他身上，與他十分不適配的包，似想到了過去。
她長睫輕顫，無聲說了句“謝謝”。
江辭野嘴唇微張，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跟她並肩往圖書館外走。
剛走出門口，迎麵吹來一陣冷風。
雲忻月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將手伸進口袋裡握緊拳。
她從小就體寒，每當天氣冷下來時，她的手腳都會變得特別冰涼。
就比如現在，在圖書館時有暖氣手還是暖的，現在剛出來沒一會，手又變得冰冷。
她抬眼看向江辭野，正準備問他去哪，就見他在外套內摸索著。
緊接著，她聽見“嘶”的兩聲，他手中多出兩片暖寶寶。
她眸光微閃，看著那兩片暖寶寶，口袋內的手指不自覺蜷縮得更緊。
江辭野一手握住一片暖寶寶向她走近，將手伸進她的兩個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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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冰冷的小空間被熱氣充盈著，她那雙被凍得僵硬的手漸漸回暖。
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將暖寶寶放進她手中後，就把手伸出來了。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酥麻感。
他垂首看著她，眼底滿是笑意，“這樣就不冷了。”
雲忻月將臉埋進圍巾裡，幾乎整張小臉都被圍巾裹住，隻露出兩隻微微泛紅的耳根。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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