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催萬催要我回來,就為說這點無關緊要的小事?”
晉國公一口氣堵在胸口,手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連貫:“你你你——你竟說這是小事?!你知不知道,擅殺官宦子弟是大罪!”
“父親大人這是直接認定我殺了謝文寄?”時霽唇角勾出一點涼絲絲的笑,“那何不乾脆傳言禁軍統領,讓他派人來拿我歸案便是。”
“隻是兒子犯案,父親大人少不得要遭我連累。”
他悠然地疊起雙腿,眼底裹著一層冷霜,補了句:“就像兩年前,兒子遭您連累一樣。”
“兩年前......”晉國公被戳中痛處,雙目赤紅,揚手便要一巴掌狠狠朝時霽臉上落。
身後隨行的蕭鬱涿幾乎是瞬間動作,大跨步向前,反身擋在時霽身前,結實的後背“啪”的挨下一掌。
他轉回身,聲音低沉平穩,不高不低,剛好穿過滿身怒火的晉國公,喚道:“夫人。”
屏風後,緩緩走出一道華麗身影,“打什麼?國公爺,你乾脆一劍將你兒子殺了便是。”
“那倒正合你意!”晉國公恨恨收手,再問時霽:“你隻告訴我,人真不是你殺的?”
時霽:“不是。”
“不是最好。”晉國公憤然轉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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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公夫人緩步上前,目光淡淡掃過擋在時霽身前的蕭鬱涿,眼神裡無半分溫度,打量許久,才轉向時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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