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狗就是愛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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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來見奴才，莫不是......”蕭鬱涿捉過時霽的手，貼向自己麵頰，笑意裡摻著毫不遮掩的狎昵，“食髓知味了？”
時霽偏回頭，麵無表情地笑了一下，然後——“啪”。
“想死便繼續說下去。”
蕭鬱涿拿舌尖頂了頂腮肉，眉眼染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主子所來何事？”
又拉住時霽的手，他才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總不能是主子前些日子沒打夠，後來越想越念著奴才，今日便特意來，補上這一下吧？”
時霽不接他的調笑，問：“你先前在斷弦司當值？”
哦，所來不是風月，是正經要事。
蕭鬱涿驀然正色，腳下微錯，身形一閃便已掠至時霽身後，以一種近乎絞殺的姿態箍住了小公爺的脖子。
隻是他手裡是空的。
沒有刀，沒有弦，什麼都沒有。
“斷弦司第一執弦使，鬱涿，見過小公爺。”
自薦完，他聲音啞下去，唇幾乎貼著時霽耳廓：“謝主子未動，奴才方才獻醜了。”
時霽鼻子裡逸出一聲輕哼，伸手，扣住蕭鬱涿的一根手指，一點點用力向外掰，再借著這股力道側身後退半步，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好。”他說，“明日，你隨我走一趟。”
蕭鬱涿順勢包住了時霽整隻手，完成了今日的第三次肌膚相親。
“斷弦司最擅殺人，像主子這般的......”他垂下眼，視線從時霽的唇珠一路滑到那截白玉似的脖頸，而後，舔了舔嘴角，“竟也會膽怯到需要奴才陪同？”
時霽沒急著掙開，一雙好看的桃花眸微微上挑，紅唇輕啟，聲音含著蠱惑：“你倒是說完整，我是哪般？”
蕭鬱涿漆黑的眼眸頓時一亮，不由分說將時霽的手背拉至唇邊，然後，低下頭。
數息後，他才抬起眼簾，眼底餘燼未熄，灼灼分明，回答：“天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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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比方才力道更沉、更狠的一記耳光。
蕭鬱涿不著急轉回頭，就著那個微偏的姿勢，先用手背不緊不慢地蹭了一下被扇紅的那半張臉，才緩緩正回來，抬眼看向時霽：“奴才說實話，主子為何也打奴才？”
“天神慈悲，本公子可不是。”
時霽不輕不重地拍著蕭鬱涿另一邊完好的臉頰，力道近乎溫柔，語氣卻是冰涼：“地府裡爬回來的惡鬼，會怕人？”
他收回手，垂眸理了理袖口，再抬眼時，唇邊笑意寡淡：“你這雙眼睛若分辨不清是神是煞，不如趁早剜了乾淨。”
蕭鬱涿看著他，眼下那抹紅色更襯得眸子漆黑發亮，開口時嗓音低緩：“若主子是鬼，那奴才便是......”
頓了頓，像是在認真思忖這個問題的答案，隨即低聲接上：“追著惡鬼墜入地府的亡魂。”
這話說得太輕了，可其中的意思又太重，時霽眉梢極細微地動了一下，旋即又恢複方才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既要追，”他開口，桃花眸瀲灩生光，眼波流轉間遞出一句似真似假的邀請，“那明日本公子當值，小鬼可不要忘了來。”
翌日，小鬼如約隨時霽踏入斷弦司，直到接過那一摞摞卷宗，他才後知後覺，主子帶自己來，原是這個意思。
“主子，”他抱著卷宗，說，“他們這是明擺著要戲弄你。”
斷弦司什麼案子都辦，時霽初來乍到，資曆尚淺，其餘三位執弦使似乎心照不宣，默契地將一堆瑣碎、毫不起眼的雜案儘數推到了他的名下。
時霽卻隻笑了笑：“不，如今是在戲弄你了。”
於是往後一段時光，京中光景大抵都如此——
第一日，曾經的斷弦司第一執弦使，挽起衣袖站在臭水溝裡，指揮弦衛幫長公主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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