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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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給你了，你能給我什麼？”
沈芙蓉塞檔案的動作一頓，滿臉嫌棄的看著他，“今天真是倒黴，一出門就碰見你這麼物質的男人。”
“？”
張瑞寧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十分的無辜且無助。
“行吧行吧，再給你一個消息，”沈芙蓉麵色嚴峻了兩分，“汪家很可能抓了你們的人做了人體實驗。”
“什麼！”張瑞寧猛的抬頭看向她，眼神中憤怒多於錯愕。
沈芙蓉也一臉思考，“我之前調查事情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做人體試驗的地方，當時以為是日本人乾的，所以就沒有繼續查你們的事了，而是追著當時日本人的行蹤查了下去。”
“現在想來，很有可能是汪家人在研究你們。”
此話一出，不止張瑞寧神色凝重，張勝昔也坐不住了。
“我去調查。”
沈芙蓉呆愣回頭，“那我呢？”
“去張也成那訓練。”
“……”沈芙蓉無所謂的擺擺手，“行了，你走吧，畢竟，人往高處走嘛，可以理解。”
張勝昔梗了一瞬，但還是轉身離開了。
“你怎麼想？”沈芙蓉拿著他手邊的毛筆把玩著，眼神瞥向看起來陰晴不定的張瑞寧。
“先調查。”張瑞寧臉上被光影分割成兩種樣子，一種悲天憫人的善，一種邪惡詭異的惡。
但有時候，菩薩低眉往往代表著的不是救贖，而是更深的深淵。
這一刻，沈芙蓉才終於對這個相對年輕的人能穩穩的坐在這個位置的能力有了一種實感。
這種感覺是她畢生都在追求的，一看就是個大佬。
她抹去嘴角羨慕嫉妒的淚痕，施施然的飄走了。
她要去物色以後參軍入伍的小孩去了，孤兒所裡的孩子可都是她隊伍裡未來的最強單兵。
整個張家都風聲鶴唳的時候，張也成都孤兒院一片歲月靜好，但這安靜的日子在沈芙蓉到來之後全都煙消雲散了。
但這其實也不能怪她，誰家七八歲的小孩一上來就是高強度繞圈跑，跑個五公裡還不行，他跑十公裡。
沈芙蓉到了七公裡的時候就不行了，直接往地上一坐看著那十幾個小孩繼續把剩下的路跑完了。
“沈芙蓉，繼續。”張也成語氣嚴厲，背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沈芙蓉委屈極了，低著頭不看他，也不跑。
張也成猶豫了，別的孩子偷懶他還能直接給關進去，但這個……
他頭疼的想到了剛才張海彥還特意百忙之中來警告他不許壓力他徒弟。
他現在隻想說一句，張海彥，你壞事做儘！
要是讓他來，爛泥也能扶上牆！
“教官～～～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沈芙蓉眼尾都紅了，她看著那些孩子跑完十公裡居然一個大喘氣的都沒有，心裡就像被蹂躪了千百遍，“他們好厲害。”
張也成：“……也就一般，你也很厲害，都是張海彥不會教。”
沈芙蓉心裡好受了一點，但還是默默給張海彥道歉，師父啊，這個鍋你就背了吧。
張海彥：不怪我！都怪沈秋江養孩子的那個嬌生慣養的勁，不然就是打，他也能把她打成才！
沈芙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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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打嗎？
走梅花樁的時候沈芙蓉速度很快，也是占了身高的優勢，她是絲毫不敢聲張啊。
張浮山慢了一步，眼神鄙夷的看著她。
沈芙蓉默默低頭，心想，今天晚上她就帶著張海彥去包抄他。
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訓練一天下來張也成也看出來沈芙蓉的性格了，從小嬌生慣養的，吃不了苦，能練成現在這樣已經是不錯了，張海彥估計也是下了苦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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