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悔。"張海俠說。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陳皮看著他，沒說話。
隻是點了點頭。
張海鹽走過來，在藏海腦袋上揉了一把："小兔子，明天我來接你，給你帶好吃的。"
"什麼好吃的？"
"秘密。"張海鹽眨了眨眼睛，"保準你喜歡。"
藏海笑了笑："好。"
張海鹽又揉了揉他的腦袋，才跟著張海俠離開。
院子裡隻剩下藏海和陳皮兩個人。
陳皮看著藏海，藏海也看著陳皮。
"你真打算住這兒？"陳皮問。
"不然呢？"藏海反問，"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反悔吧？"
"你可以反悔。"
"我不反悔。"藏海說，"我說了，這裡安靜。"
"這裡不安靜。"陳皮說，"我經常殺人。"
"那更好。"藏海說，"熱鬨。"
陳皮："......"
他忽然覺得，這隻兔子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你不怕？"
"怕什麼？"
"怕我。"
藏海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像隻狡黠的兔子："怕你啊？"
"嗯。"
"不怕。"藏海說，"因為你會保護我。"
陳皮愣了一下。
"誰說的？"
"你說的。"藏海說，"100文殺一個人，那保護一個人呢？"
陳皮沒說話。
"保護一個人，是不是比殺一個人更貴？"藏海問。
"是。"
"那如果我給你100文，讓你保護我呢？"
陳皮看著他，忽然覺得，這隻兔子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
"100文不夠。"他說。
"那多少夠？"
"一輩子。"陳皮說。
藏海愣了一下。
隨即垂下眼眸，耳尖又紅了。
"你......"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皮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忽然覺得心情很好。
比殺了十個人還要好。
"開玩笑的。"他說，"100文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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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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