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標題送某貓吃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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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柳木村口
“小寒，崔斕準備好了嗎？”墨然問到
“墨哥走吧”周寒答道，崔斕隻淡淡嗯了一聲
走到村裡，一個小女孩在唱著
“我在小小的花院裡麵挖呀挖呀……”
崔斕“唱的真難聽，殺了(○` 3′○)”
幾道血風刃猛的飛出
小女孩化為黑霧消散了
黑霧散儘之後，村口的老槐樹輕輕晃動了一下枝葉，像被風忽然吹動了。周寒放下擋在眼前的手臂，看著那片黑霧消散的位置，地麵上隻剩一層極薄的灰燼，沿著石縫滲了下去，連一點多餘的痕跡都沒留下。
"行了。"崔斕收回手，破靈刃在腰間微微震動了一下又安靜了，"裡麵還有。"
墨然已經走進了村口。柳木村的布局很規整，一條主路從村口延伸進去，兩旁是低矮的瓦房，灰牆青瓦，簷角掛著舊燈籠。燈籠裡的火已經熄了，燈罩上積了薄薄的灰，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人換過。
主路上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照在青石板路麵上，把石縫裡長出的野草曬得微微發蔫。但每一扇門窗都緊閉著，窗縫裡透出的不是暗影，而是一種奇怪的、像舊棉絮一樣發灰的色調，把透進去的光都濾了一遍。
"人都去哪了？"周寒走在崔斕旁邊，左右張望著那些緊閉的房門。
"在地下。"墨然在前麵說，腳步沒停，"協會的情報說柳木村的人在三年前就已經轉移到地下了。地麵上的村子是空的，地下建了一個新的居住區。村裡人把地麵交給了某些東西住。"
崔斕側耳聽了一下。村子裡很安靜，但在那層安靜底下，他捕捉到了另一種聲音——極輕的、像細砂滑過玻璃的聲響，從四麵八方同時傳過來，像是這片空間本身在緩慢地呼吸。
"崔斕，154跟我說你最近的身體狀態在好轉，但他沒說我也有任務。"周寒壓低聲音。
"這是墨然的任務。"崔斕說，"我隻是來幫忙的。"
他話音落地的瞬間，路邊一間瓦房的窗戶忽然從內側被推開了半掌寬的縫，一隻手從縫裡伸出來——灰白色的、皮膚乾燥開裂的手，指甲又長又黑，朝他們招了兩下，然後縮了回去，窗戶重新關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周寒的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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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停。"墨然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直接走。"
三個人繼續沿著主路往裡走。兩旁的窗戶裡陸續傳出了細微的、像指甲刮過木板的聲響，此起彼伏，從路頭響到路尾，像一支不成調的、沒有指揮的合奏。
主路儘頭是一口井。青石砌的井沿，井口用一塊厚木板蓋著，木板上壓著一塊灰白色的石頭，石頭上刻著幾道淺痕，被風雨磨得快看不清了。墨然在井邊停下來，低頭看著那塊石頭，綠瞳微微眯了一下。
"崔斕，把那塊石頭搬開。"
崔斕走過去，蹲下身握住石頭的邊緣往上抬。石頭比看起來更沉，他用了些力才把它掀到一邊。石頭的底部沾著一層暗紅色的、類似乾涸血跡的東西，摸上去是乾的，但有一種極輕的黏膩感殘留在指腹上。
井口露出來了。井裡沒有水，隻有一條向下延伸的鐵梯，鏽跡斑斑，梯級上掛著一層灰白色的蛛網，像是很久沒人使用過。但井底深處有風湧上來，帶起一股乾燥的、混著塵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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