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遞交終審的前一天，人選被臨時換掉了，為什麼？”楚明窈語氣中的委屈愈發明顯。
察覺到自己似乎失態了，楚明窈退開半步，老實站在桌前：“……那個，我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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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縈繞在二人之間那股玫瑰甜香，隨著距離拉開，淡去幾分。
楚聿臣沉吟片刻，終於想起了所謂跑車代言究竟是指什麼事。
“終審結果還沒有送交到我這裡。”楚聿臣忽然開口，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冽無波：“甄選的詳細過程，我並不知情。”
楚明窈麵上露出驚訝與窘迫，心裡卻有“果然如此”的感受，這種小事很有可能都不會直接遞交到他麵前。
能送到他麵前的，是跑車上市後的銷量、市場調研評估等等，代言人估計隻會在厚厚的一遝材料中，占據一行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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