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寶寶，我們人鬼殊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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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把衣櫃打開，裡麵空空蕩蕩的，看不到任何東西。
他不可置信的把整個身體探進了衣櫃裡，“咦”了聲:“奇怪了，我明明聽到這裡麵有動靜的啊。”
“老板。”寇清懶懶靠在牆上，長腿稍點地，發絲自然垂落遮住了點視線，上挑的眼睛半眯著，眸色危險，“我要休息了。”
他很不禮貌道:“你能不能滾出去？”
老板可能也覺得把人惹毛了，他朝著寇清，賠罪地笑了笑，就忙不迭溜走了。
“人。”葉岺不知怎麼飄到了他旁邊，眨巴眨巴眼睛，幽幽問道:“你把我關進櫃子裡乾什麼？”
寇清說:“我怕他發現你。”
“不會的。”葉岺驕傲地挺了挺胸膛，笑道:“我們鬼是可以隱身的，我不會讓他看見我。”
寇清點了點頭，看了眼麵目泛白的男人，還是問出了一個他想了很久的問題:“葉岺。你是怎麼死的？為什麼不去投胎，留在這兒當偷別人電瓶車的鬼。”
話音剛落，周圍仿佛寂靜了下來。
葉岺怔忡，他微微低著頭，垂下眼眸，不知道是在盯空蕩蕩的地板，還是寇清那雙昂貴的牌子運動鞋。
“我……我不知道。”他神色茫然無措，唇瓣張張合合，吞吞吐吐，卻也隻能吐出這句話，“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
他無助的抱住腦袋，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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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不知道？”
他聲音裡帶了些哭腔。
是啊，寇清也想問，為什麼這隻笨鬼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看他這委屈巴巴的模樣，寇清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好了。”寇清伸出手，試探性地碰了碰葉岺柔軟的頭發，嗓音不自覺地放輕，“不知道就算了。”
葉岺抬起頭，空洞的心臟倏地流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並且愈演愈烈。
“我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葉岺眼底一片死寂，是屬於死人的那種，毫無生氣的眼睛。
寇清從裡麵望不到一點光。
葉岺突然變得沉默起來，他瞥了寇清一眼，一聲不吭地飄到床邊，直愣愣地坐好，就那麼望著烏漆嘛黑的窗外。
好似沉寂飄落的孤獨秋葉。
單薄又無助。
寇清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深思良久。
直到曉芳鬼鬼祟祟地從床底爬了出來，跌跌撞撞地跑到寇清身邊，用手指了指嘴裡的毛巾。
寇清嗤笑一聲，把毛巾拔了出來，看著她蓬頭垢麵的樣子，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我帶你把臉洗乾淨。”
“哥哥，上麵全是我的口水。會不會很臟？”曉芳跟屁股蟲似的，一步一趨地跟隨在寇清身後。
“沒關係，洗一下就好了。”寇清安撫她。
坐在床邊的葉岺悄悄摸摸地扭頭，斜睨了曉芳一眼，又迅速轉了回去。
曉芳鼓起臉，跺著腳，朝葉岺的背影做了一個真正的鬼臉。
寇清:“……你們別那麼幼稚。”
他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把毛巾放在熱水下，用力搓了搓，又擰乾。
寇清把毛巾捏在手裡，“來，把臉湊過來。”
曉芳乖巧地把臉蛋遞過去。
寇清輕輕地把她的臉擦乾淨，沒過一會兒，就露出了一張可愛靈動的五官。
寇清疑惑道:“乾什麼要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曉芳彎了彎唇角，語氣透著孩童般的天真無邪:“是個大姐姐教我的，要把臉弄臟，每天都弄臟。”
寇清不解地挑了挑眉，決定放棄這個問題，他又問:“剛才你發什麼瘋，一直亂叫？”
曉芳愣了愣，低下頭去。
寇清等了一分鐘還是沒聽到曉芳吭聲，他剛想叫叫人，就見曉芳猛地抬起了頭。
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很大，幾乎咧到了耳後根，一雙眼睛變得和葉岺之前的一樣純黑。
看得寇清恐怖穀效應都犯了。
他咬了咬腮幫子，“你又乾什麼？”
曉芳剛想張開嘴，寇清以為她又要發瘋了，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噓，別亂叫！”
曉芳眼珠子誇張的轉了一圈，跟待機了似的，過了好半天才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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