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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隻是搖頭，極快地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沒有啊，我隻是覺得……覺得你對我很好……”
寇清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得到鬼的好評，挺受用，他莞爾一笑:“嗯。”
這種連微表情都不怎麼變化的神態，在外人麵前就能被理解為另一種意思。
葉岺錯開視線，徑直地飄走了。
一路上，葉岺都心不在焉、神遊天外，寇清更是不會對他噓寒問暖，都是各走各的。
直到路過某處時，傳來了熱熱鬨鬨的歡呼聲。
“答應他，答應他！”
“啊啊啊啊啊！”
原本的空地被裝修的漂亮，從烏泱泱的人堆裡望著，可以看到人群正中間，站著吻在一起的人。
“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祝你們幸福！”
寇清看了幾眼，就移開了目光。
反而是一直沉默的葉岺問道:“他們在乾什麼？”
“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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