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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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靜無波的語調之下，紗織敏銳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凜冽殺意。
那股寒意極淡、轉瞬消散，掩藏得毫無痕跡，卻終究沒能逃過她的感知。
紗織心底暗自沉吟。
宇智波鼬，當真隻是為了覬覦佐助的眼睛，才執意保全宇智波佐助嗎？
她默默複盤著自己搜集已久的情報。
宇智波鼬如今不過二十出頭，年歲堪堪二十、二十一。
可他屠戮宇智波全族之時，僅僅隻有十三四歲的年紀。
那是一整個底蘊深厚、強者輩出的忍族，絕非任人宰割的螻蟻雞犬。
即便是傳說中的六道轉世，也絕無可能在這般稚嫩的年紀，悄無聲息覆滅整族，還徹底瞞過木葉全村的耳目。
她身為一村之影，深諳忍村所有運作規則與巡查體係。
這般驚天滅族慘案，絕無可能拖延至第二日才被村子察覺端倪。
宇智波滅族的真相，自始至終都裹著層層疊疊、難以剖開的謎團。
她也是在接觸宇智波佐助之後，才暗中試探、著手調查當年的始末。
奈何歲月久遠，當年的知情者儘數緘口避諱、諱莫如深。
偌大忍界，唯有佐助與大蛇丸殘存些許零碎細節。
而大蛇丸掌握的真相，遠比懵懂單純的佐助要多得多。
譬如，常年潛藏暗處、虎視眈眈覬覦宇智波寫輪眼的誌村團藏。
心念徹底落定，紗織再度開口。
語氣清淡平和，卻字字誅心，精準拿捏住他唯一的致命軟肋：
“你想要的，不是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嗎？”
“今日你若執意放任他們帶走我愛羅——我便親手殺了宇智波佐助。”
她語調平淡篤定，無半分刻意威脅的戾氣，卻藏著不容撼動的決絕：
“畢竟，宇智波佐助此刻身在何處，我一清二楚。”
話音落下的刹那，密閉沙繭內的空氣驟然冰封。
宇智波鼬猩紅的寫輪眼緩緩輪轉，眼底寒意陡盛，方才轉瞬即逝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周身氣息冷得刺骨，麵容淡漠如水、無波無瀾，仿若佐助的生死，於他而言不過是塵埃微末、無關緊要。
可深諳權謀博弈、靜觀全局的紗織心底透亮——
這份極致的無動於衷，恰恰是他最完美、最刻意的偽裝。
他看似冷漠絕情，實則根本不敢賭，也賭不起。
濃稠的黑暗之中，寫輪眼的猩紅微光輕輕晃動。
聽聞紗織的要挾，宇智波鼬麵上依舊不見半分起伏，連眉峰都未曾輕輕顫動，將心底翻湧的情緒與殺意儘數壓落，化作徹骨的漠然。
語調平穩無波，聽不出半分喜怒，仿佛口中之人與自己毫無半分牽扯：
“你以為，拿佐助的性命，便可以脅迫我？”
他微微前傾身軀，猩紅瞳仁死死鎖定眼前的紗織，言語刻意裹挾著薄情涼性，硬生生塑造成一副隻為力量不擇手段的模樣：
“佐助的死活，於我而言本就無足輕重。你儘可以動手。”
嘴上說著涼絕無情的話語，鼬體內的查克拉卻在暗中悄然流轉不息。
他快速權衡利弊，暗自判定兩件事：紗織的要挾究竟是虛張聲勢的博弈手段，還是她真的早已布下眼線，全程緊盯佐助行蹤。
同時暗自推演，若此刻驟然出手斬殺紗織，能否在瞬息之間將她徹底抹殺，杜絕她提前布置的奪命後手。
可極致的理智牢牢按住了他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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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織身居風影高位，行事縝密決絕，必然早已留好萬全預案。
他一旦在此痛下殺手，遠在別處的佐助，大概率會立刻殞命。
更何況砂隱與木葉尚存同盟羈絆，他身為木葉叛忍，若在此斬殺風影，消息一旦傳開，勢必牽連木葉、禍及佐助，留下無窮後患。
可他同樣無法輕易應下這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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