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狗靜悄悄

荷塘裡的蛙鳴此起彼伏，張啟山在黑暗裡睜著眼，聽吳老狗的呼吸一點點慢下來。過了很久，他低低說了一句：“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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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應，吳老狗已經睡著了。

張啟山慢慢側過身，看著吳老狗模糊的輪廓。夜很靜，靜得他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他伸出手，在被子下尋到吳老狗的手，沒有握，隻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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