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仇家恨,朝不保夕,總有人要站出來。”
“我們經曆這麼多,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張啟山終於說,聲音低得幾乎隻剩氣音,“把你的計劃全部告訴我。”
“張啟山,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孫猴子再厲害也隻是一隻猴子,鬨完天宮什麼也改變不了,秩序還得由上頭的人更替,所以你要上去,你跟我不一樣!”吳老狗很認真的看著他說。
話音未落,張小魚從外頭小跑進來。他跑得急,帽子都歪了,喘著氣,臉色難看。吳老狗直起身,張啟山也轉過身。三寸釘“汪汪”叫了兩聲。
張小魚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住:“佛爺,軍政部來人了,是沈懷章的人。說奉南京電令,要調城防營入城,把城北、城東、西水關三處全部戒嚴。還說……讓您即刻回公署議事。如果不去,就要以‘通匪’論處。人已經進了城,住進了公署,帶著兩個連。”
吳老狗臉色一沉,看向張啟山:“你看。他們不等了。”
張啟山沒看他,他下頜繃緊了,像一塊鐵。他問張小魚:“城防營現在聽誰的。”
“劉副官說,他手底下兩個隊長被沈懷章的人換走了。剩下的人,一半在城南,一半在碼頭。他還能壓住,但壓不了太久。佛爺,您得回去。您不回,城防營就真的要全落進沈懷章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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