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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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言爻比平時早到了學校。
她背著書包，沒有直接進進教室，而是繞道操場邊的圍牆外麵，遠遠地看著那棵梧桐樹。
清晨的光線柔和而清透，梧桐樹的輪廓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葉子已經黃了大半，有幾片葉子打著旋落在地上，樹乾的顏色比周圍別的樹深了許多，像是一夜之間被什麼東西浸透了。
言爻走近了幾步，目光掃過樹乾。那些細長的痕跡還在，在晨光下泛著一種不太正常的暗淡光澤。
她伸出手，想碰一下樹皮，——指尖剛觸碰到樹乾表麵，就感覺到一陣極細微的、如同針尖般的寒意，從指尖竄如。
她縮回手，微微皺起了眉頭。
“言爻?你在這裡乾嘛呢？”建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背著書包，手裡還拿包子，正一邊啃這一邊朝她走來。
言爻收回手，若無其事地轉過身，“沒什麼呢，路過看看。
“啊？樹有什麼好看的？”建鵬走過來看了看那顆梧桐樹，撓了撓頭，“不過你說得對，這棵樹確實怪怪的。以前這棵樹葉子可密了，夏天我們還在底下乘涼呢，可是今年黃的也太早了。”
“你夏天在這裡乘過涼嗎？”
“對啊！”建鵬點頭，“去年我和王默她們還在這棵樹下吃冰棍來著，那時候葉子綠油油的，可茂盛了。”
言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棵樹的異常是最近才開始的。
上課鈴響了，兩個人趕緊往教室跑。
言爻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了那棵樹一眼。晨光下，梧桐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那影子的形狀似乎有些不太規則，像是邊緣多出了什麼不該有的棱角。
上午的課言爻聽得有些心不在焉，王默在旁邊也是，時不時偷偷看窗外的操場方向。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王默立刻拉著言爻和陳思思跑到操場角落。
“你們確定這裡沒有人？”王默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
“午休時間，大家都去吃飯了。”陳思思說，“這個角落本來就沒多少人過來。”
言爻站在梧桐樹前，伸出手，掌心貼在樹乾上。這一次她多停留了一會兒，那種針尖般的寒意再次傳來，比清晨時更明顯了一些。
羅麗從王默書包裡探出頭來，黑色眼眸凝重地看著樹乾：“這裡麵……確實有東西。很微弱，但正在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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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王默緊張地問。
“像是曼多拉的黑魔法種子。”羅麗說，“它藏在樹心深處，吸收樹木的生機來壯大自己。等它完全成熟，就會從樹中破出，變成曼多拉的傀儡。”
“那我們趁它還沒成熟把它除掉不就好了？”王默說。
“不行。”孔雀從陳思思的書包裡跳了出來，神色嚴肅，“黑魔法種子一旦紮根，強行清除會讓它爆發。那樣反而更危險。”
言爻想了想：“那有沒有辦法讓它自己枯萎？”
羅麗和孔雀對視一眼，羅麗輕聲說：“如果有一種力量能‘切斷’它吸收生機的路徑，它就會因為得不到養分而慢慢枯萎。但那需要非常精準的控製力，不能傷到樹木本身。”
言爻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銀白色力量正在微微湧動，像是在回應她的思考。
“我來試試。”她說。
“言爻，你有把握嗎？”王默擔心地問。
“沒有。”言爻誠實地說，“但我感覺……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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