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隻是……看到一個故人,長得很像你。”
言爻還想說什麼,王默已經跑回來了:“言爻!快來看!這邊有會唱歌的花!”
韓冰晶適時地後退了一步,給言爻讓開道路。言爻猶豫了一下,還是被王默拉走了。
跑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冰藍色裙擺的身影還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像是冰層下流動的河水,安靜而深長。
言爻轉回頭,心裡那陣莫名的酸意久久沒有散去。
她沒有看到的是,在她離開之後,韓冰晶輕輕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冰藍色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無聲地凝結。
“……真的不記得我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一點都沒有。”
她抬起頭,望向言爻消失在花叢間的背影,眼神裡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執念:“沒關係,我可以讓你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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