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地往下墜,謝懷容的呼吸平緩了許多,麵頰上那層潮紅也慢慢退了些。
施鳶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還被他握著。
她低頭看著他的臉,病床的白色枕套襯得他麵色白了幾分,眉骨上那層薄薄的汗已經乾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眉骨,順著眉骨的弧度滑到他太陽穴旁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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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鳶意識到自己的乾什麼後,猛地收回了手,像被什麼燙到了一樣。
"我看見了。"謝懷容的聲音從枕頭上傳過來,啞啞的,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像偷到了什麼甜頭的笑意。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無比清晰的說著:"鳶鳶,我知道你心裡有我的,跟我回去好不好。"
施鳶低頭看他,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彎著嘴角看著她。
她立刻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站起來後退了半步,耳根燙了起來。"你醒了就好,我去給你叫醫生。"
"。燒發在還是不是我,頭的我摸摸你",的軟軟音聲,她住叫容懷謝"。鳶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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