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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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容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的手指從她胸前滑下去,沿著小腹一路往下,施鳶渾身一抖,聽見他在她耳邊說:"鳶鳶這張嘴,在上麵說累,在下麵也說累。明明出力氣的都是我,你怎麼好意思喊累的?"
"謝懷容!!!"施鳶羞惱地轉過頭瞪他。
霧氣裡他那張清冷的臉被水汽浸潤了,少了幾分平日的疏離,多了幾分慵懶的、饜足的笑意。這模樣若是被外頭那些人看見,怕是一個個都要跌破眼鏡。
那個克己複禮、不近女色的謝家掌權人,會一邊給女人洗澡一邊說這種渾話?
謝懷容被她瞪了也不惱,反而湊過來親了親她的嘴角。那處方才被他咬破的傷口還沒結痂,蹭在她唇上有一點鐵鏽味。
施鳶莫名地心軟了一瞬,沒有躲開。
果然謝懷容看到她的反應滿意的笑了,他又拉著她將她抱在懷裡,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施鳶害怕他又要折騰她,她握著他的手撒嬌:"懷容哥哥,你乾嘛?我真的累了。"
謝懷容摸了摸她的背,笑道:"我能乾嘛?幫鳶妹妹洗澡啊!"
他還故意在她耳邊說:"還是說妹妹想要我做點其他的什麼?我也可以的。"
施鳶立馬不說話了,她真的不行了。
謝懷容沒有再繼續逗她,"轉過來,"他又擠了一點洗發水,"給你洗頭。"
施鳶乖乖轉過去背靠著他,仰頭把頭發浸進熱水裡。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柔地揉搓,力道恰到好處地按摩著頭皮。
施鳶舒服得哼了一聲,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像個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貓。
水聲嘩啦,熱氣蒸騰。謝懷容的手指從她發絲間穿過去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隻有那麼一瞬間,施鳶希望她和他是真的。
不是各取所需,不是她用身體換來的庇護,不是什麼"表哥"和"表妹"的假身份。
就隻是普普通通的兩個人,她愛他他也愛她,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不用偷偷摸摸在夜裡爬他的床,不用天亮之前又偷偷摸摸溜回自己房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可那念頭隻閃了一下就熄滅了。火光太快,燙得她心口一縮。
她是誰?一個被繼母八萬塊錢賣掉的拖油瓶,一個連大學學費都靠助學貸款湊齊的窮丫頭。
而謝懷容是誰?謝氏集團的掌權人,海市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
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張圓桌的距離,是階層的鴻溝,是身世的天塹,是永遠也填不平的溝壑。
她配不上他,所以她也絕對不能動心。
謝懷容替她衝乾淨頭發,拿浴巾把她整個人裹起來抱回床上,然後吹頭發塗身體乳。
他難得地沒有繼續折騰她,隻是把她摟在懷裡,手掌無意識地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施鳶閉著眼睛裝睡。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可腦子卻轉得飛快。
方才他說的話還在她耳邊繞,他說他知道她聯係過租房中介,知道她往自己卡裡轉過錢,知道那個獵頭給她打了七分鐘的電話。
他什麼都知道。那麼工作室裡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眼線?朱麗?還是那個每天幫她整理稿子的助理?或者更糟,她的手機裡是不是裝了什麼東西,她的電腦、她所有的通訊記錄,全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她得想別的辦法。
施鳶翻了個身,麵朝向窗。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謝懷容的呼吸從她背後傳來,平穩綿長,箍著她腰的手臂也鬆了些力道。
如果他結了婚,如果他和葉子澄真的成了。到那時候她總該能走了吧?一個有婦之夫總不能再把自己的"表妹"鎖在臥室裡。
施鳶盯著那一道月光,慢慢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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