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示意她別多嘴。
謝懷容在門口停了一步，側過頭，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今天加班辛苦，這個月每人獎金加三十個點。報表報給財務，算我個人的。"
格子間裡安靜了半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幾個年輕員工差點蹦起來。
朱麗站在自己工位旁邊，手裡攥著還沒收拾完的文件，看著謝懷容抱著施鳶走出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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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燈光在男人背上鋪了一層暖白的光，他低頭看懷裡人的那個角度，手臂收緊的弧度，還有他微微弓起來的脊背，像在護著什麼稀世的、碰一下就碎的珍寶。
他邁步出門的時候順便用腳勾了一下門，怕風灌進來凍著施鳶。
朱麗把文件慢慢放下來。
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過幾個畫麵:今天早上她看見施鳶脖子上的吻痕，她說那是蚊子咬的；工作室裡謝懷容看施鳶的眼神；他每天準時接送；中午盯著她吃飯；施鳶提到"我哥"時那種微妙的僵硬。
所有的細節像拚圖一樣一塊一塊地嵌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更早之前的一件事。上個月某天她忘拿東西折回辦公室，看見謝懷容的車停在樓下，車裡的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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