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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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夫人整個人頓住了。
她的手還握著女兒的手，可那力道猛地收緊了一下，指甲在葉子澄手背上掐出了一道白印。
"你說什麼？"
"他們兩個……"葉子澄的眼淚越掉越多，聲音斷斷續續的，"施鳶明明跟我說她幫我約懷容哥哥出來，說她會幫我，她叫我子澄姐，她說她認定我是她嫂子了……可她背地裡……她背地裡爬了懷容哥哥的床……"
她把臉埋進媽媽的手掌心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
葉夫人抱著女兒的肩，臉色從震驚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壓抑的、翻湧的憤怒。
"好個謝家。"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好個謝懷容。我女兒堂堂海市葉家的千金，被他們謝家一個來路不明的表小姐踩在頭上欺負？這個婚，萬萬不能結了。子澄你聽媽的，這樣的男人要不的。"
"可是媽……"葉子澄抬起淚眼望著她，整張臉都哭花了，嘴唇抖著，"我心裡隻有他一個人，我想嫁給他。從小到大，我就想嫁給他一個人。"
葉夫人還在安慰她，＂子澄，你好歹是海市名門千金，想要什麼男人沒有，為什麼偏偏要這個男人。＂
葉子澄還在哭，＂媽，我喜歡他，我隻想嫁他。＂
葉夫人看著女兒哭成那樣，心口像被什麼揪住了一樣。
她低頭沉默了很久，手指慢慢撫著女兒的頭發，最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重新抬起頭的時候眼底泛起了一層冷光。
"好，既然你想嫁他，媽媽就幫你。可謝家那個賤人必須先處理掉。"葉夫人的聲音壓低了，"她在這兒礙著路了，得把她弄走。讓她身敗名裂，在謝家待不下去。"
葉子澄止住了哭，紅著眼眶抬起頭來："怎麼弄？她現在懷容哥哥護得很緊，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葉夫人冷笑了一聲，附到女兒耳邊低語了一陣。＂過幾天不是謝懷容生日了嗎？謝家肯定會為他舉辦盛大生日宴，到時候海市各家門名都會來，到時候我們就這樣這樣……＂
葉子澄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嘴角慢慢彎了一個弧度，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可那笑容裡已經沒了方才的楚楚可憐。
"媽，"她聽完之後握緊了葉夫人的手，"這個辦法好，我們就這麼做。"
葉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媽媽幫你安排。到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麵，讓她那張畫皮被扒得乾乾淨淨。"
葉子澄彎了彎嘴角，拿起手機撥通了秦沐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秦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熱絡和歉疚："子澄啊！這幾天你跟你媽媽還好嗎？那天的事真的是伯母對不住你們，懷容那孩子太不懂事了。你放心，伯母心裡隻認你一個兒媳婦。"
"伯母，"葉子澄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又帶了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委屈，"我媽這幾天還是有點生氣……她說這門親事就算了。"
秦沐一聽急了："那可不行！子澄你幫伯母跟你媽說說，過幾天就是懷容的生日了，我們要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到時候海市的各家名門都會來。你跟你媽媽一起過來，伯母親自跟葉夫人好好解釋，行不行？"
葉子澄"猶豫"了一下，輕輕吸了吸鼻子："那……那好吧，我問問我媽的意思。"
掛了電話，葉子澄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臉上的委屈褪得乾乾淨淨。
她端起那杯涼透的花茶抿了一口，嘴角慢慢浮上一個薄薄的、冷冷的弧度。
生日宴，她當然會去。
她會精心打扮，盛裝出席。像每一個得體端莊的葉家千金一樣站在人群裡，笑著跟謝家人打招呼。
然後在所有人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把施鳶那層畫皮，當著整個海市名流的麵，撕得乾乾淨淨。
窗外夜色濃了。葉家別墅的客廳裡亮著暖融融的燈，葉子澄靠在母親身邊，手指慢慢摩挲著手機邊緣。
她想起施鳶那天笑著喊她"子澄姐"的臉，想起她說"你以後就是我嫂子了"時那個甜得發膩的語氣，想起謝懷容把施鳶壓在鏡子上時那個吻。
她的指尖微微收緊了。施鳶，你給等著，我一定讓你在那天生不如死。
她葉子澄想要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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