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謝太太的位置，我們各取所需。"
葉子澄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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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圖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一絲猶豫、一絲不舍、一絲舍不得。
可施鳶的目光清亮而篤定，像一潭映著天的水，底下沒有任何暗湧。
"你確定不會出事？"葉子澄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要是懷容哥哥知道了，我就慘了……"
"當著那麼多賓客的麵，他不好拒絕。"施鳶走近了一步。
她握住葉子澄微微發涼的手，輕聲安慰她:"更何況秦姨和奶奶本來就喜歡你，你才是她們心裡認定的謝家兒媳婦。到時候木已成舟，他就算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葉子澄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穿著伴娘禮服，淡粉色的紗裙襯得她麵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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