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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怎麼，是不願意嗎？”
餘幼笙指尖微微攥住桌下的裙擺，眼底掠過一絲糾結，沉默幾秒，緩緩垂下眼簾，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淡淡的：
“我願意。”
程硯坐在旁邊，原本還滿心雀躍，看見她這副勉強的模樣，心頭那股高興勁兒，瞬間淡下去大半。
程母也察覺到氣氛有點微妙，連忙出來打圓場，笑著緩和氣氛：
“哎呀，也不用現在就把弦繃這麼緊，訂婚隻是先把名分定下來，往後兩個孩子可以多約出來相處，慢慢了解。”
“笙笙就是性子慢，臉皮薄容易害羞，心裡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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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母笑著替女兒打圓場。
餘幼笙抿了抿唇，順從地輕輕點了下頭。
程母隨即轉過臉，看向一旁的程硯：
“阿硯，你覺得怎麼樣？”
程硯往椅背上靠了靠，笑了笑，隨口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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