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鬢邊白發被汗水打濕,眼中依舊帶著不屈的傲氣,可身體的衰敗已經無法掩飾。
一眾金丹修士步步緊逼,陣法收縮的範圍越來越小,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們很清楚,隻要拖到對方靈力耗儘,這場圍殺便會以他們的完勝告終,秘境深處的傳承寶物,也將儘數落入各大宗門之手。
炮哥藏在陰影裡,指尖輕輕摩挲著長槍的槍柄,感受著兵器內部澎湃的靈力,體內剛剛領悟的劍意悄然蟄伏,庚金之氣也在經脈之中緩緩流轉。他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既不能過早暴露自身,又要在老酒鬼真正油儘燈枯之前破開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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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現身,便會同時麵對十餘名金丹修士的圍攻,單憑一己之力正麵抗衡依舊凶險,唯有依靠偷襲,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才能撕開戰局的缺口,給老酒鬼爭取喘息的機會。
周圍的宗門弟子大多沉浸在圍殺的快感之中,彼此之間配合默契,卻沒人留意到暗處多了一個虎視眈眈的窺視者。他們篤定老酒鬼已是甕中之鱉,放鬆了對外圍的警惕,這也給了炮哥可乘之機。他緩緩挪動身形,依靠石柱的遮擋不斷縮短距離,神識時刻掃過戰場每一個角落,判斷著陣法的薄弱點位,盤算著第一槍該對準哪一名金丹修士,先擊潰對方的陣型,才能打亂散靈陣的運轉,為救人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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