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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界天空就是衝著空天調查局而來的！
而這一個衝繩大案，顯然也是無界天空經過精心策劃之後而造成的，從目前的結果來看，他們成功了，達到了目的，寧局被爆炸和火焰吞沒，整個局裡的士氣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如果他此刻不是穿越而來，用上帝視角在旁觀，內心不知道會有多麼震撼、恐懼和茫然！
他突然很同情這個時空的自己，”他應該忙得不可開交吧......“
想到這裡，吳樂天皺了皺眉頭，盯著肖嵐：“我不跟你辯論，到底誰是誰非，自有公論，現在，我即便把你殺了，也不會改變你的立場。不過，到現在為止，你還是很配合的，給我的信息量也很大，所以，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肖嵐原以為剛才的話會將吳樂天激起來，卻沒想到他如此沉著，頓時又沒了勁頭。
吳樂天便繼續追問：”看起來，你們對空天調查局真是恨之入骨，那麼，除了你之外，你們應該還派了其他臥底來吧？說！還有多少人？“
他原本想直接問她：”你知道李尋芳也是臥底嗎？“
但轉念一想，覺得這樣太過於直接，而且，即便她承認，未必沒有第三個臥底者，所以，他換了一個開放式的問題。
”我不知道。“肖嵐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吳樂天一直在仔細注意著肖嵐的眼神，他判斷肖嵐並沒有說謊。
然後，吳樂天放開了她的雙手，自己則往後一跳，又回身到沙發上坐好。
”我覺得吊墜與你近距離接觸的時間已經足夠了，假如你想走，現在應該可以借助它的魔力去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我之所以放開了你，是因為我覺得如果你願意回答，可能需要坐起身來，換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肖嵐在原處躺了一會兒，然後用雙手把自己撐起來，又坐在床邊。
倆人恢複到了剛才吳樂天剛剛穿越到這間房間時的姿勢。
”問吧，”肖嵐淡淡的說，“也不急著這麼一刻，反正，我已經是一個多餘的人了。”
這句話一出，讓吳樂天更加堅定的拋出了最後的問題。
“恕我直言，你一不知道到底自己是不是唯一的臥底，二沒經過很係統的臥底培訓，三僅僅是受到洗腦——當然，你可以反對，便對我們空天調查局是你們的攔路虎這一點深信不疑，基於這三點，便願意做神風敢死隊，搞自殺襲擊，甚至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也在所不惜。你這顯然不是一個典型的臥底行為，甚至在我看來，都不是一個有組織的臥底行為。當然，你很有天賦，即便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即便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憑借著一腔熱情和堅定的信念來了，而且在我們局潛伏的時間還不短。所以，你一定是因為個人原因才如此決絕的，是嗎？”
聽完吳樂天的話，肖嵐臉色稍微一變，臉上的肌肉也略微抽搐了一下，並沒有馬上回答。但片刻之後，她歎了一口氣：“唉......沒錯，沒錯，如果不是他，我不會這樣，可也是因為他，我最終放棄了自殺，你可能剛才也看到了，三年前的我，在這裡跳傘了，並沒有按照原計劃選擇粉身碎骨。否則，我就不會或者被抓入天牢。”
吳樂天緊盯著肖嵐：“他？一個男人嗎？”
“嗯。”肖嵐點了點頭。
“我很好奇，像你那樣一個美麗而幾乎對天底下男人都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會為怎樣的男人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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