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蝴蝶忍的崩潰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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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輕飄飄的“記不太清了”，像一桶冰水，澆在了蝴蝶忍燃燒的怒火之上。
她那因憤怒而充血的瞳孔，在一瞬間恢複了些許清明。
強製轉化……失去了記憶……
這兩個詞，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撕開了一道微弱的、名為“借口”的口子。
是了，他不是自願的。
他也失去了大部分關於鬼殺隊的記憶，所以本部的位置，產屋敷大人的所在，應該都還是安全的。
蝴蝶忍的身體，依舊在因為無法抑製的悲痛而顫抖。
但她握著刀柄的手，卻一點一點地，重新穩定了下來。
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再也無法維持溫柔笑意的臉，漸漸覆上了一層決絕的冰霜。
一滴眼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泥土裡，無聲無息。
“夜紀。”
她的聲音，不再尖利，反而恢複了一種異樣的平靜，平靜得像一片死水。
“作為你的師父，和姐姐……我必須……製止你的錯誤。”
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狠狠撕裂。
上一次這麼痛，是什麼時候？
啊，是姐姐香奈惠在她懷中停止呼吸的時候。
但她不能倒下。
她是一名劍士，是鬼殺隊的柱。
她的職責，就是斬殺惡鬼。
哪怕……這隻鬼，是她從小看著長大，傾注了無數心血與關愛的孩子。
哪怕……他不是出於本心！
看著蝴蝶忍眼中那重新燃起的、混雜著痛苦與決絕的殺意，夜紀臉上的笑容愈發純粹。
【叮！檢測到重要角色·蝴蝶忍產生強烈情緒波動（決絕、悲愴），積分+998！】
‘哦豁，榜一大姐又打賞了波大的。’
夜紀歪了歪頭，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無辜”，聲音甜軟得仿佛能掐出蜜來。
“哎呀，好濃烈的殺意，好可怕呀。”
他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誇張地後退了半步，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用那雙猩紅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著蝴蝶忍。
“真的要殺了我嗎？”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是舍不得殺掉忍姐姐的哦。”
嗡！
蝴蝶忍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來的殺意與決心，險些因為這句誅心之言，當場潰散。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劇烈的刺痛，強行將她拉回了現實。
不能動搖！
這是鬼的蠱惑！
對鬼的憎恨，前所未有地強烈起來。如果不是這些該死的、醜陋的怪物，她和夜紀，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該死的鬼！都該死！
她不再言語，手腕一振，那柄造型奇特的日輪刀在她手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紫色光弧，刀身在月光下閃爍，仿佛有無數蝴蝶在繞著她翩翩起舞。
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至頂點。
看著這熟悉的起手式，夜紀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甚至還興致勃勃地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哎呀呀，這不就是忍姐姐每次要下狠手前，都會做的準備動作嘛。”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蝴蝶忍的耳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令人心悸的從容。
“看起來很漂亮，像是蝴蝶在跳舞一樣。不過啊，真實的作用，是為了通過劍柄裡那個小小的機關，快速調配藏在刀鞘和刀柄裡的幾種不同毒素原液吧？”（原作是不是這樣作者也不記得了，從網上看到這種說法感到很驚豔，於是就這麼寫了，如果不符合原著請見諒）
夜紀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笑得像個揭穿了魔術師戲法的頑童。
“根據敵人的類型和環境的濕度、溫度，調配出最合適的、擁有最佳滲透性的毒藥……真是了不起的想法呢。不愧是忍姐姐。”
蝴蝶忍揮舞的劍花，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她繼續動作，來不及停滯，也沒有任何容錯的機會。
小紀之前就已經擁有了接近柱的實力，現在成為鬼後隻會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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