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夜紀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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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珠世小姐啊……’
他的腦海中，迅速勾勒出一個穿著和服、氣質清冷幽婉的絕美身影。
‘那可真是個……大美人。’
他記得，這位珠世小姐身世極其悲慘，為了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而求鬼王變成了鬼，卻在失去理智後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從此，對無慘的恨意便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嘖，可憐歸可憐，但最關鍵的是，人家不僅是頂尖的藥理學家，顏值更是天花板級別。’夜紀在心裡咂了咂嘴，‘有機會，一定要見見。’
這些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夜紀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驚愕，轉為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落寞與同病相憐的複雜神情。
“是嗎？”他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歎息，“原來，我不是第一個……”
產屋敷耀哉沒有回答，隻是用那雙失明的眼睛，安靜地“望”著他，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夜紀知道，表演時間到了。
他收斂了那份玩世不恭，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與鄭重。他將自己如何遭遇無慘、如何被強製轉化、又如何在無限城中周旋求生的經曆，以一種七分真三分假的、充滿了血淚與掙紮的口吻，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他省略了所有關於係統和自己主動搞事的部分，隻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在鬼王暴政下忍辱負重、艱難求存的可憐臥底。
當聽到夜紀竟然直麵了鬼舞辻無慘的真容，甚至還被其帶入了傳說中的“無限城”時，產屋敷耀哉那張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明顯的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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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到了……無慘。”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很好，非常好。夜紀，這數百年來，你是我們之中，第一個在見過他真身後，還能活著回來的人。”
“不止如此。”夜紀抓住了這個關鍵點，立刻加碼，“主公大人，我已經成為了下弦之叁，並且，獲得了他一定程度的信任。”
他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眸直視著產屋敷耀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以，成為您安插在鬼陣營裡，最深的一枚棋子。”
“我會為您……探查出所有上弦鬼的情報！”
此言一出，庭院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饒是產屋敷耀哉，在聽到這句話時，呼吸也不由得停滯了半秒。
上弦。
這近百年來，如同噩夢般籠罩在鬼殺隊頭頂的、無法撼動的六座大山。柱級隊員在他們麵前，都顯得如此脆弱。而現在，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能夠掀開敵人底牌的機會，就擺在了他的麵前。
許久。
產屋敷耀哉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如春風般溫暖、卻又帶著無儘悲憫的笑容。
“辛苦你了，我的孩子。”
他沒有質疑，沒有試探，隻有全然的、令人心悸的接納。
“鬼殺隊，永遠是你的家。無論你變成了什麼樣子，這裡都有你的容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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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紀恭敬地低下頭：“感謝主公大人。”
他的內心，卻掀不起半點波瀾。
‘家？’
他差點笑出聲。
‘別逗了，主公大人。對我這種人來說，沒有家，隻有不同時期、不同舒適度的臨時住所罷了。’
他能感覺到，產屋敷耀哉的話語中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力量，足以讓任何一個內心還存有光明的鬼殺隊員為其拋頭顱、灑熱血。
可惜，他不是。
無論是他，還是那個已經徹底消散的原身靈魂，對這位高高在上的主公，都沒有多少愚忠可言。他們所求的，從來都隻有自己。
“我相信你。”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再度傳來，平穩而堅定，“因為，在你踏入這片庭院的瞬間，我就已經看到了。”
“看到了那無數交錯的未來中，屬於我們勝利的那一條線上，有你，夜紀，你站在至關重要的節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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