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禰豆子手段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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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炭治郎躺在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收刀入鞘的少年。
那燃燒的刀刃，那神聖的舞步，和他記憶中父親在雪夜裡跳的神樂，幾乎一模一樣，卻又帶著一種更加古老、更加強大的氣息。
“為……為什麼……”炭治郎的聲音乾澀，他掙紮著，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也會……火之神神樂？”
緣毅轉過身，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神情平靜。
“那不叫火之神神樂。”他糾正道，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它真正的名字，叫‘日之呼吸’。”
“是最初的呼吸，也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
炭治郎的瞳孔猛地一縮。
日之呼吸？
“我……是鬼殺隊的柱。”緣毅看著他，繼續說道，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日柱，繼國緣毅。”
柱？
炭治郎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聽過這個詞，但那是在遙遠的傳聞裡，是鬼殺隊最頂點的存在，是傳說中的人物。
“柱啊！就是柱啊！”旁邊，我妻善逸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他顧不上身上的傷，一把揪住還在發呆的伊之助的豬頭麵具，用力地搖晃著，聲音尖銳又激動，“鬼殺隊裡最強的十位劍士！你這頭蠢豬到底明不明白啊！”
“放開我！”伊之助被他搖得頭暈，一把將他推開，“柱是什麼東西？聽上去好像很厲害！能吃嗎？還是說打一架就能當？”
“你這頭豬除了吃和打架還知道什麼！”善逸崩潰地尖叫，然後又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崇敬的目光看向緣毅，“緣毅大人……實在是……”
善逸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種種作死行為，臉色一白，雙腿一軟，再次暈了過去。
炭治郎終於明白了。
柱。
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的少年，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柱。
難怪……難怪他這麼強。
炭治郎的心中，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困惑。
如果緣毅是柱，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那他們……真的會是同一個祖先嗎？
“緣毅……”炭治郎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我們的耳飾……”
“嗯，”緣毅點了點頭，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苦惱的表情，“我的祖先，姓繼國。他確實是日之呼吸的開創者。”
‘以上半句是真的，後半句是假的。’夜紀在心裡默默補充。
緣毅走到炭治郎身邊，蹲了下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
“但是，他留給我的，隻有半本殘缺的劍譜。”
“所以，我隻會日之呼吸的前七型。”
‘好了，魚餌已經放下去了。’夜紀的本體，在淺草的小樓裡，滿意地翹起了二郎腿，‘接下來，就看我這隻善良又正直的炭治郎小魚，會不會上鉤了。’
炭治郎愣住了。
隻會前七型？
他腦海裡，清晰地浮現出父親教給他的，那完整的十二個動作。
“我……我會！”炭治郎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看著緣毅，那雙因為激動而發亮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真誠與急切，“我記得全部的十二型！父親從小就教我！雖然我用得還很笨拙……但是，我可以教你！”
‘上鉤了。’
夜紀在心裡，愉快地打了個響指。
分身緣毅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個驚喜又感動的表情，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真的嗎？炭治郎哥哥？”
“嗯！”炭治郎重重地點頭，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算計，隻覺得能幫上這位強大的“遠房親戚”的忙，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
看著炭治郎那張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臉，夜紀的本體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太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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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以後加倍對他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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