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去田蜘蛛山吧，蝴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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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站直了身體，他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正在快速愈合的傷口，看著對麵拄著刀大口喘氣的緣毅，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你很不錯。”累的聲音很冷，“陪我玩了這麼久，還能站著。”
緣毅沒說話，他握著刀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脫力。額頭的斑紋顏色淡了下去，心跳也恢複了平穩。剛才那一套爆發，幾乎抽乾了好不容易積攢的體力。
炭治郎躺在不遠處的坑裡，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他想站起來，但身體像是被灌滿了鉛，動彈不得。
累的十指張開，血色的蛛絲再次浮現。
“遊戲結束了。”他說。
就在蛛絲即將射出的瞬間。
啪。
啪。
啪。
清脆的拍手聲，從緣毅身後的陰影裡傳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林子裡，異常清晰。
累的動作停住了。
炭治郎和禰豆子，也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道身影從緣毅身後的陰影裡走了出來。來人身著一件繡著繁複花紋的羽織，身形纖細，一頭烏黑的短發下，是一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他臉上掛著天真純淨的笑容，猩紅色的梅花瞳，好奇地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
“真不錯呀，”他開口，聲音輕柔，尾音拖得很長，“竟然還有餘力嗎？”
炭治郎的瞳孔，縮成了一個點。他手裡的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響在這一刻顯得那麼微弱。
怎麼會……
這個鬼……
不就是那個在淺草的……上弦之伍嗎！
他不是被緣毅打跑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炭治郎的大腦一片混亂。他看著那個微笑著的鬼，又看了看站在他對麵的下弦之伍，一個讓他感到窒息的、荒謬的念頭，從心底升起。
這兩個鬼……是一夥的？
下一秒，他的猜想被證實了。
那個一直殘暴冷酷的下弦之伍·累，在看到那個鬼出現的瞬間，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蛛絲和惡意。他快步走到那個鬼的麵前，單膝跪地，低下了頭，姿態恭敬得像一個仆人。
“大人。”
夜紀看都沒看他，隻是繞過他，走到了緣毅麵前。他伸出手，輕輕地，像是拂去灰塵一樣，拍了拍緣毅的肩膀。
“辛苦了。”
緣毅抬起頭，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夜紀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轉過頭，看向躺在坑裡，已經徹底傻掉的炭治郎，歪了歪頭。
“我們又見麵了，獵鬼人小哥。”
炭治郎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完了。
一切都是假的。
緣毅和那個下弦之伍的戰鬥是假的。緣毅的重傷是假的。自己的拚死一搏，妹妹的舍命相救，在這些鬼的眼裡，恐怕隻是一場可笑的猴戲。
巨大的、無法言喻的絕望，像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叮！檢測到重要角色·灶門炭治郎產生極其強烈情緒波動（徹底絕望、自我懷疑），積分+12000！】
夜紀聽著腦子裡的提示音，心情極好。
嗯，不枉我演了這麼久。
……
與此同時。
鬼殺隊總部，產屋敷邸。
產屋敷耀哉跪坐在廊下，他麵前，是兩道同樣跪坐的身影。
“辛苦你們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關於那田蜘蛛山的情報有誤，已經有十幾名隊員失去了聯絡。所以，這次需要兩位柱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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