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變態無慘和變態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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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弦之肆的身體在發抖。
她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木板，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剛才，下弦之陸的慘叫聲還回蕩在耳邊，但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堆沒有溫度的灰。
無慘大人，把下弦之陸殺了。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手，從四麵八方攥住了她的心臟。
“無慘大人饒命！饒命啊！”
她猛地抬起頭，顧不上任何尊嚴，朝著那個身穿女式和服的、漂亮得不像話的身影，一邊磕頭一邊哭喊。
“我……我還可以為您效力的！我還有用！”
“有用？”無慘的聲音很輕，他慢慢地踱步過來，停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聽說，你一遇到鬼殺隊的柱，就會立刻逃跑。”
無慘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是這樣嗎？零餘子。”
下弦之肆，零餘子，她的身體僵住了。
那是真的。
她害怕。
她害怕那些帶著日輪刀，身上散發著強大氣息的人類。
她隻是想活著。
“我……我下次不會了！”她語無倫次地辯解，“我一定會戰鬥！我……”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無慘打斷了她。
他好像有些厭煩了，不想再聽下去。
“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話音剛落，零餘子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從內而外，開始崩潰。
劇痛傳來，但她甚至發不出一聲慘叫。
視野裡的最後一幕，是旁邊那隻鬼，那個下弦之壹，臉上露出的、病態的、潮紅的表情。
他好像……很興奮？
“啊啊……”
下弦之壹，魘夢，發出了滿足的、愉悅的歎息。
他看著零餘子化為灰燼，又看著那堆灰燼被風吹散，臉上是如癡如醉的表情。
“能親眼看到同僚在您麵前痛苦死去的模樣，能親耳聽到他們絕望的悲鳴，我真是太幸福了。”
魘夢抬起頭，癡迷地望著無慘。
“能被您親手殺死，更是我至高無上的榮幸。感謝您，把我留到了最後。”
他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能欣賞到他人的不幸與痛苦，就是我活著的意義。我最喜歡看人類做噩夢的樣子了。”
無慘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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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厭煩，消散了。
他喜歡這種部下。
聽話，忠誠，而且足夠變態。
“很好。”
無慘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他身後的陰影裡，一條覆蓋著鱗片的、帶著尖銳尾針的觸手，猛地伸出，刺入了魘夢的脖子。
“呃啊……”
魘夢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但他沒有掙紮，反而發出了更加愉悅的呻吟。
大量的血液，通過尾針，被注入他的體內。
“我給你更多的血。”
無慘收回觸手，聲音冰冷。
“去把鬼殺隊的柱，全部殺掉。”
“還有那個戴著花劄耳飾的小鬼。”
“去做吧。”
魘夢跪在地上，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極致的快感中。
“是，無慘大人。”他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您的命令，我一定會，完美地，完成。”
……
郊外的秘密山洞裡。
一小塊被蛛絲包裹的血肉，在陰暗的角落裡，輕輕地蠕動了一下。
血肉迅速膨脹、變形。
幾秒鐘後，一個穿著破爛和服的少女，重新出現在了原地。
她正是剛剛在無限城裡，被無慘殺死的下弦之肆，零餘子。
她站起身，走到山洞中央那個盤腿而坐的身影麵前，單膝跪下。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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