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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島國的幕府將軍，將曜變天目製成的茶杯當成了不世之寶，還有一些文人墨客，說這種茶杯當中，蘊含著宇宙天地的無窮變化。”
“這就是曜變的精髓。”
陳勳唏噓道：“可惜隨著科技的高度發展，這種偶然製成的稀世珍寶，已經很難重現人間了，就算想要仿造，也與碗中宇宙，有著千差萬別的區別。”
隨後，陳勳帶著齊國遠繞著兩座土窯進行觀察。
片刻後，陳勳在地上撚起一把泥土，放在手指間來回搓動。
這些泥土當中摻雜有釉彩的顏色。
如果陳勳沒猜錯的話，李雲山極有可能掌握了窯變的最高精髓。
齊國遠苦笑道：“兄弟，你說的這些，一個比一個深奧，什麼又是窯變呢？”
“窯變與我剛才說的曜變天目差不多，也是燒製過程中形成了一種獨特現象，隻不過這種現象相當難得，需要精準的把握釉彩數量，並且還要慢慢燒製。”
“想要形成窯變，釉彩，木料，以及空氣中濕度缺一不可，一旦形成窯變，就算是假貨，也會被當家們當成真品收購。”
窯變和曜變天目一樣，都非人力可為。
古書有多種記載，陳勳解釋這些內容的同時，心中對李雲山大加向往。
李雲山學了多少手藝，竟可以在瓷器上製造出窯變的效果。
“老鄉，我給你打聽一個事。”
檢查完兩個土窯，陳勳進入到村莊，攔住一名路過的村民，詢問李雲山是否在村中居住過。
“李雲山？啊，你是說李老頭。”
村民馬上說道：“他曾經租了我家的房子，怎麼，你是他的朋友？”
“算是吧。”
陳勳淡淡一笑，道：“能不能領我去他的房子看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這裡有兩百塊錢你收下。”
“這怎麼好意思呢？”
村民一邊說，一邊將錢放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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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幾人出現在一處民房當中。
屋內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絲灰塵都看不到。
村民感慨道：“要說李老頭這個人真的不錯，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就是長得有點嚇人。”
“怎麼嚇人了？”
齊國遠問道。
村民歎氣道：“也不知道李老頭以前遭遇過什麼慘事，半張臉變得猙獰恐怖，兩隻手同樣是肌肉翻滾，也就是我們這些大人不嫌棄，村裡的孩子看到李老頭遠遠就要跑開，還有人說李老頭是鬼轉世。”
“應該是被窯火燒傷。”
陳勳自言自語的說道：“常年和土窯火焰接觸，勢必會出現被火焚傷的傷痕，可是臉上的傷痕是怎麼搞的？”
“你們還有什麼事情有問嗎？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地裡的活還等著我去乾呢。”
“李雲山離開時，有沒有告訴你他去哪裡了？說沒說過自己會不會回來？”
“沒有。”
村民搖頭說道：“老李頭給了一年的房租，隻住了半年就要走，當時我還問他，後半年還要不要繼續住，李老頭說下半年的房費當是謝禮送給我了，你們說說，這樣的人不是好人嗎？”
村民走後，齊國遠猜測道；“李雲山突然離開，可能是擔心那名手下暴露了他的身份。”
按照李雲山預交的房費來看，他會在此地停留一年，中途離開極有可能是因為年輕人擅自截留燒出的瓷器。
像是李雲山這樣的老輩造假者，對自己要求得非常嚴格。
一窯瓷器當中隻留一件，由此可以證明此人的性格精益求精。
但凡擁有這樣性格的人，行事作風肯定也是很謹慎。
齊國遠繼續說道：“屋中打掃的乾乾淨淨，顯然不想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可惜晚來了一步。”
陳勳感慨說道：“雖然李雲山是個造假者，但手藝足以稱得上是專家或是名家，若是能早一步過來，沒準能和他談談。”
“你要跟他談什麼？”
齊國遠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問道：“難不成要和他學造假？”
“怎麼可能，當然是聊窯變的心得。”
陳勳聳肩道：“雖然我擅長的是鑒定瓷器，但也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特別是在窯變這個環節。”
“我所知道的寥寥無幾，如果能得到李雲山的指點，說不定能補上這塊短板。”
“可惜他已經走了，像這樣的人是不會長久停留在一個地方，沒準已經到了別的城市。”
“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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