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一次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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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我不想那麼做……這是你逼我的……”
艾爾莎的嘴唇哆哆嗦嗦地說著，因為身高的緣故，她隻能劃開敵人的腹部。
血順著苦無的凹槽流下來，溫熱而黏膩。但下手的時候無比利落，根本看不出來這是第一次殺人的人。
隻是她嘴上還在說著那些斷斷續續的話。
誰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瘦小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小女孩，竟然是【禮讚者】，被譽為【卡拉拉基最強】之人的親傳弟子。
那些魔女教徒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終於醒悟過來，眼前的小鬼沒有她外表看上去那麼好啃。
他們重新握緊武器，三個魔女教徒同時朝艾爾莎衝了過去，彎刀和短匕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危險的光澤。
“嗖！”
“好快！”
雷姆在後麵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她竟然完全沒看清艾爾莎的行動軌跡。
纖細的身影隻是微微一晃，暈開又聚合，一個魔女教徒便捂住了肚子倒在地上。
魔女教徒立刻意識到了威脅的等級。兩人直接包抄過去，一左一右，準備在同時兩麵夾擊。但——
“以多欺少不太好吧……赫利貝爾先生說過……”
“呃啊！”
在閃過之後，那兩個魔女教徒在血色中倒在了地上。
艾爾莎站在他們中間，手握著沾血的苦無，她沒有在同一時間刺向兩邊，而是出現了第二個艾爾莎。
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背對背站在魔女教徒倒下的屍體之間。
赫利貝爾的絕活之一，分身術，艾爾莎已經摸到了門檻。
隻不過她最多隻能分出一個，比赫利貝爾那種一口氣分出四個完全體的差距還很遠，但對於學習暗殺術一年的少女來說，這已經是驚人的進步了。
這是艾爾莎用自己的頭發，學赫利貝爾用體毛來製造分身的辦法。
“這樣做對嗎……”
“我是在殺人啊……”
“你們覺得現在的情況正常嗎……”
“這是我的第一次……”
話語在兩個艾爾莎之間不斷交替出現，黑影在人群中再次動了，黑色的幻影穿梭在魔女教徒之間，他們的目光完全無法鎖定她的位置。
她有時出現在左，有時出現在右，有時從上方落下，有時從側麵滑出，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苦無劃過衣料和皮膚的聲音。
一個魔女教徒舉刀劈下，卻隻砍中了空氣，而他的肚子已經多了一道深可見肉的傷口。
另一個轉身朝身後揮拳，拳頭卻落空了，然後他感覺到腰部傳來涼意，低頭看去時視野已經開始模糊了。
魔法光彈在空中炸開，弩箭釘入了牆壁和木箱，卻沒有一支沾到她的衣角。
十四歲的艾爾莎，在赫利貝爾發現她那強大的天賦之後，種下的死亡之器在這一刻徹底綻放了。
她就是天生的暗殺者。赫利貝爾的推斷沒有錯，如果艾爾莎可以在那片凍土中安穩地活到發現自己的天賦的那一刻，她絕對可以在這片大陸闖出屬於自己的暗殺者的名號。
被迫將每一塊撿來的食物都視為至寶的歲月，磨礪出了她異於常人的本能，對危險的敏銳、對環境的適應、對死亡的鈍感。
而在遇到了正確的引路人之後，那些本能化作了刀刃，無比致命。
她是巴南中除了赫利貝爾之外最強的暗殺者。
那些魔法和弩箭完全射不中她，因為實在是太快了，快到無法被攔截，她在空中跳躍，蹬牆奔跑，落地無聲。就像吹過來的死亡之風。
而那些魔女教徒的陣型正在瓦解，組成它的人數在肉眼可見地減少。每一聲悶響、每一道寒光閃過，就有一具身體倒下去。
小巷的地麵正在被血浸透，而那個瘦小的身影還在其中穿梭著，苦無的尖端從不落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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