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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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哲平，龍依次報上了自己的號碼。
明日香一個一個地存，動作很快，沒有任何多餘的操作。
少女存完龍的號碼後，抬起頭看著他。
“相原龍。”
“嗯，這是我的名字，明日香妹妹”龍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對明日香的感覺很複雜，這個女孩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龍總是感覺這個女孩不是很簡單，但那種純粹卻又如此的耀眼。
木之美最後一個存了自己的號碼。
她存完之後，翻了一下通訊錄，發現明日香的通訊錄裡已經躺了七個人。
分別是真理奈，喬治，哲平，龍，迫水隊長，自己，還有未來。
“你什麼時候存了未來的？”木之美問。
明日香頓了一下，指向了未來。
“他剛才告訴我的。”
木之美沒有追問，她把手機還給明日香，端起桌上的啤酒杯喝了一口。
沒有人注意到，未來從來沒有離開過座位。
他坐在桌子的另一端，麵前放著一杯沒怎麼動的烏龍茶。
他看著圍在明日香身邊的眾人，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在十分鐘前未來就存了明日香的號碼。
是明日香在走進飯店之前，用心靈感應把那十一位數字傳給了他。
未來當時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明日香會主動給他發信息，哪怕隻是一串數字。
他回複了一句“收到了，明日香。”
未來端起烏龍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明日香身上。
她正坐在木之美和真理奈之間，麵前擺著一盤服務員剛端上來的煎餃。
少女沒有動筷子，隻是安靜的看著桌上的一切，目光在眾人臉上平移，真理奈舉著啤酒杯說乾杯，喬治和龍又開始搶吃的，哲平在給木之美倒茶，鳥山輔佐官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明日香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眼睛在動。
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一台正在掃描的儀器。
未來想起了他今天下午發出的那道奧特簽名。
黃昏的時候，趁所有人都忙著噴漆的間隙，未來走到機庫外麵的空地上，確認四下無人，然後用奧特簽名向光之國發去了一道訊息。
他告訴奧特之父，地球上出現了一位新的奧特曼，然後就是明日香的信息。
描述了明日香，也就是帝拿奧特曼的光很新，很靜，像一張還沒有落筆的紙。
把最近自己接觸的一切感受都告訴了奧特之父，並且對明日香的正麵評價很高。
未來不知道奧特之父會怎麼回應。
也許會派使者來，也許會讓親自過來看看，也許隻是回一句“繼續觀察”。他還沒有收到回複。
未來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明日香的側臉上。
明日香端起了茶杯，不是要喝，是在模仿木之美的動作。
木之美端杯的時候，食指會搭在杯沿上，拇指和中指夾住杯身。
明日香的手指位置一模一樣，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未來看著那個動作，忍不住想，明日香現在到底在學什麼？
學“人類的行為”，還是學“如何讓木之美覺得她像一個人類”？
未來感覺分不清，也許明日香自己也分不清。
這麼想著，未來放下茶杯，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明日香旁邊。
明日香抬起頭，黑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
未來沒有說話，他用的是奧特心靈感應。
【明日香小姐。】
明日香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她沒有開口，但未來的意識裡響起了她的聲音，平靜且沒有波動的，像冰麵下的水流。
【嗯。】
【今天多虧了你。】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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