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勝利的法則已經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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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庫左翼，激戰已至尾聲。
帝斯雷姆捂著不斷崩裂的胸甲，身形在碎石堆中搖搖欲墜。
他那雙陰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麵前一前一後合圍而來的兩尊巨神，喉嚨裡發出不甘的低吼。
“別以為你們已經贏了...”
“勝利的法則已經決定了。”明日香的聲音平靜而冰冷。
就在帝斯雷姆試圖做最後掙紮的刹那，傑克奧特曼左腕上的奧特手鐲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銀色強光。
【奧特火花】
傑克奧特曼目光如炬，舉起左手，右手一揮。
那一抹銀色的流光在真空中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圓弧，其鋒利程度足以切斷亞空間的壁壘。
帝斯雷姆隻覺眼前一閃，還沒來得及揮動手爪防禦，那道火花已然如熱刀切黃油般劃過了他的左臂關節。
噗滋！
暗紅色的光粒子噴湧而出，帝斯雷姆沉重的左手應聲落地，砸碎了數根石柱。
“唔啊啊啊！”
傑克隨手一招，火花重新化作手鐲扣回腕部。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明日香，沉聲喝道：
“帝拿，就是現在！”
“明白。”
明日香身形沉穩地邁開一步，雙手在胸前交錯，指尖溢出的能量如海潮般澎湃。
傑克也擺出了標準的斯派修姆起手式。
兩股足以改寫戰局的力量在同一秒爆發。
【索爾捷特光線】
【斯派修姆光線】
一金一白兩道必殺光流在半空中合而為一，化作一道直徑數米的毀滅洪流，正麵撞擊在帝斯雷姆那殘破的胸膛上。
在那被聖光徹底吞噬的瞬間，帝斯雷姆發出了淒厲而狂熱的嘶吼，聲音穿透了爆炸的轟鳴，回蕩在整片水庫上空：
“皇帝陛下萬歲！我永遠效忠於您！”
“偉大的皇帝啊...請降下天罰，為我報仇吧！！！”
轟隆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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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爆炸火光衝天而起，將森林深處照得亮如晝。在這股神聖力量的洗禮下，這位不可一世的“謀將”連同他的陰謀一起，被徹底氣化成了漫天飛舞的塵埃。
帝拿收回雙手，在光芒的餘波中靜靜垂落。她沒有去看那團漸漸消散的煙火，而是看向遠方——在那裡，格羅紮姆的寒氣依然在肆虐。
“效忠嗎？”明日香輕聲呢喃。
“那個皇帝究竟是什麼人？”
傑克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投向賽文所在的方向：
“那邊也應該快解決了。”
爆炸產生的強光在林間漸漸平息，餘燼在焦黑的土地上閃爍著暗紅的光。
隨著流光散去，鄉秀樹和明日香重新回到了人類的身姿。
鄉秀樹拍了拍那件灰色夾克上的灰塵，步履穩健地走到明日香身邊。
他看著少女略顯沉思的神情，嘴角露出一抹如長兄般溫厚的笑容。
“打得不錯，明日香。你的‘索爾捷特光線’，不僅威力大，速度也快得讓人驚歎。”鄉秀樹率先打破了沉默，打破了戰場餘溫中的嚴肅。
明日香抬起頭，黑發在微風中輕輕拂過眼角。她並沒有立刻回應誇獎，而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那本還沒看完的《足球理念》，指尖輕輕摩挲著書角。
“鄉先生，我剛才在想那個帝斯雷姆臨死前的話。”明日香看著遠方。
“他把生命視作獻給‘皇帝’的祭品。”
“而在我最近讀的幾本書裡，人類也常為了某些抽象的理念——比如名譽，權利，甚至虛無的效忠，去進行一些低效率的自我損耗。”
“這和木之美教給我的‘溫柔’，邏輯上是完全相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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