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 章：阿巴頓：原體的時代……蟲巢艦隊，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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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帥穿著他自己的終結者戰甲，這讓他的部下和阿特拉門塔爾禁衛在他麵前都顯得有些矮小。
他那身工藝精湛的黑色陶鋼裝甲上裝飾著華麗的飾品，鑲嵌著黃銅和青銅的邊緣，胸甲正中央還烙印著一隻閃爍著火橙色光芒、瞳孔狹長的荷魯斯之眼。
一件由灰白色皮毛——某種巨大的狼形野獸的獸皮——製成的披風，披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和他麾下所有的精英戰士們一樣，他的背上也矗立著如長矛般的戰利品架，每一個架子上都刺著一串阿斯塔特的頭盔。
其中有幾個頭盔的角度正好空洞地盯著哈拉斯克，它們那死寂的凝視是對戰帥在一萬年的叛亂與異端中，為了實現其陰謀而奪走的數百萬條生命的一種直白提醒。
他的右手是一隻古老、獨特且殘忍的動力爪。
像阿斯塔特手臂一樣長的鋒利利爪，在牆上壁燈搖曳的半明半暗中彎曲並閃爍著寒光。
那是帝國曾經的戰帥，帝皇曾經最寵愛的兒子荷魯斯曾在大遠征以及隨後的叛亂中佩戴過那隻手套。
他用它殺死了天使聖吉列斯，並重創帝皇至瀕死之境。
現在，這件可怖的武器裝點在他基因子嗣、他那墮落軍團的領袖的鐵拳上。
單單是那件武器，就幾乎讓人產生一種想要下跪的衝動，向那位握著終極異端之刃的持有者致敬。
但最吸引哈拉斯克注意的，還是混沌戰帥的臉。
阿巴頓永遠也稱不上英俊。
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帝王般的致命氣息，絕不是任何凡人所能展現的。
他的臉上布滿了他在十幾個千年的戰鬥中留下的皺紋和傷疤，蒼白皮膚上的這些印記訴說著他在一千個世界中經曆的一千場戰鬥。
他的頭剃得精光，隻留下頭頂一撮藍黑色的頂髻。
在他的眼睛裡，哈拉斯克在隱約間似乎看到了銀河的終結。
它們燃燒著內在的光芒，被那些占據了他每個清醒時刻的征服夢想所點亮，然而又交織著絕望的狂怒，一種渴望對帝國心臟施以複仇的迫切。
就像混沌本身一樣，阿巴頓就是一個矛盾的衝突體。
哈拉斯克不喜歡阿巴頓那看似溫暖、熱情的微笑。
因為他可以清楚的聞到阿巴頓皮膚下隱藏的腐敗氣息，那是一種燒焦金屬和被汙染血肉的惡臭，不斷挑逗著他的感官邊緣。
“兄弟們，你們聞到了嗎？”
通過通訊器，哈拉斯克麵無表情的詢問自己帶來的那些人。
“是的，連長”，終結者護衛回複：“我聞到了變質的肉味，還有……別的什麼味道。他們身上滿是腐敗的惡臭，所有人都是。這些終結者的戰甲下麵很可能已經變異了。”
在這之後，其他人的回複就越來越沒用了。
“戰帥聞起來就像是在一大鍋機油裡煮人肉。戰帥手下的味道則更甚百倍於他。”
又一人插嘴道，但這回答的參考價值大打折扣。
至於最後麵那兩名終結者護衛傳來的，就隻有一聲確認提示音——一陣極其微弱的靜電聲，表示讚同。
“感謝你前來與我見麵，哈拉斯克兄弟。”，混沌戰帥阿巴頓平靜的說道。
他的措辭很優雅，但聲音卻不是。
那聲音從他的喉嚨裡隆隆傳出，沙啞而狂野，這又是在他不斷增長的矛盾清單上添上了一筆。
哈拉斯克不禁想，這其中有多少是刻意為之，就是為了在那些祈求者來到這位偉大的掠奪者麵前時，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我應召而來，戰帥。”，哈拉斯克說道，他目鏡的瞄準準星鎖定了這位黑色軍團指揮官，在檢測到他身上的武器時閃爍著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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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魯斯之爪、連接在那巨大動力爪上的暴風爆彈槍，還有戰帥腰間的劍。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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