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開口……
隱言咬牙不知該如何是好,張了幾次口,卻隻是有更多的血流出來,根本說不出一個字。見到這樣的情景,徒靳也有些不知所措,想起前不久,他也是這樣一邊罰隱言一邊提問,記得那時還是用得錐心之刑,這人非但能回答問題,還似絲毫不受影響,如今這是怎麼了,跟他示弱?以為這樣便能逃避接下來的問題了嗎?
徒靳突然有些不悅,他雖然表麵一再表示不認隱言,但骨子裡還是把他當成徒家人,既然是徒家人,怎麼可以有投機取巧,企圖蒙混過關的想法?看來果真是不能仁慈,自己稍一放鬆,他便以為有機可乘,這種想法若不糾正,以後還不得愈演愈烈?想到此處,徒靳稍一勾手指,蜂吟針似受到鼓舞一般,頃刻間直搗心脈!
徒靳忘記了,傷,是可以累積的。當日尚算完好的隱言仍舊承受得有些吃力,更何況如今一身是傷的他……
噗!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隱言意識到了父親想要做什麼,他沒有辦法阻止,也不會阻止,之前想要跟父親談一談這個問題,沒想到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這事兒也就耽擱了下來,如今在僅剩的時間裡,不知,是否來得及。
第一次,在受罰時隱言狠狠的握緊了雙拳,然後在意識到什麼之後,又一點點的將手指鬆開。徒家家規規定了不許抗刑,他並不是故意的,隻是……實在難熬!
左胸處傳來錐心的刺痛,難以言說的痛苦自心房蔓延到四肢百骸。錐心的痛苦,無論嘗過幾次,依舊這般難熬。隱言輕輕放緩了呼吸,企圖緩解這非人的折磨,然而除了欺騙自己,其實什麼作用都沒有。
血流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而父親的內力竟還在往上加,這樣下去不行!隱言咬破舌尖獲得片刻清醒,強行用內力護住心脈,這無異於直接與蜂吟針抗衡,瞬間的劇痛讓他眼前又是一黑,心臟仿佛被兩隻手生生撕開!讓人墮入黑暗的痛苦同樣的也讓人清醒,隱言睜開雙眼,眼中閃過片刻金光,幾個呼吸間,竟是強硬的將自己穩了下來,也終於可以開口回答父親的問題。
“是隱言讓君忍改了信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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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膽的大好,你“笑反極怒靳徒”。此如然果“
――續繼虐大章下 :說要話有者作
”?心人吃的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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