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意義?輕歎口氣“這件事……我會考慮。”如果瓔珞的命真的僅剩一年,如果自己注定要與魔教、與她有這最後的瓜葛,何必自欺欺人。
隱言震驚的抬頭,父親說,他會考慮。眼中閃過絲愧疚,掛著冷汗的臉輕輕的勾起嘴角,身上的傷和錐心的痛苦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這樣,就夠了!
“還有一件事……”隱言眨眨眼,等著父親接下來的話,徒靳似乎很難開口,許久後,他艱難道“你……真的吃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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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言的臉上血色儘褪,這一次,他,沉默了……而此時的沉默,無異於另一種回答――默認……
“你……”徒靳話未說完,忍不住扭過頭乾嘔兩聲,隱言的臉色因此變得愈加慘白。
指向隱言的手指因為生氣微微發抖,徒靳走過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畜生!你還是不是人!”夾雜著內力的右腳一下下踢在隱言身上,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失望。
帶著裂痕的肋骨不知是不是斷了,本就脆弱的內臟更是傷上加傷,隱言卻不躲不閃,不發出任何聲響,他一隻手死死捂在嘴上,止住了那些□□,也止住了洶湧的血水,違背常理般的展開身體,幾乎迎向那些拳腳。
父親說得沒錯,他不是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不是了。所以父親,不是您不認隱言,而是隱言,不配做您的兒子,也,不配做徒家子孫!
打著打著,徒靳突然停了手,滿地的猩紅讓他看來刺眼,突然又想起“吃人心”三個字,於是再一次抑製不住的乾嘔起來。隱言仿佛死了般躺在地上,在聽到父親的乾嘔時,手指微不可查的動了動,光是想到就覺得惡心,那麼做了這事的自己是不是也一並讓父親惡心呢?
隱言安靜又緩慢的將自己支撐起來,固執的維持著家規裡標準的跪姿,這是他現在僅有的與徒家的聯係,或許,也是僅有的與父親的聯係,在父親尚未發現前,還沒有想要收回去的時候,他,是不是仍舊可以默默的遵守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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