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鐘方向。”
王強立刻閉嘴。
沒有直接看。
“什麼人？”
“灰色短袖，手裡提塑料袋那個。”
“又有問題？”
“我覺得像扒手。”
聽見這句話。
王強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懷疑。
而是問。
“幾個？”
林川嘴角一抽。
“一個。”
王強明顯鬆口氣。
“一個就行。”
“你這是什麼態度？”
“至少車坐得下。”
林川差點被氣笑。
“認真點。”
“認真著呢。”
王強借著整理腰間裝備的動作，往那邊掃了一眼。
“看出什麼了？”
“他不看店，隻看人。”
“重點盯包和口袋。”
“剛才已經靠近兩個人，都因為沒合適機會放棄了。”
王強的表情慢慢認真。
“確定？”
“先觀察。”
“行。”
兩人腳步不停。
沒有靠近杜明亮。
反而繼續往東門走。
繞出一段距離後，他們轉進一家連鎖飲品店外側。
這個位置視野很好。
又不會太顯眼。
杜明亮仍在活動。
時間過去三分鐘。
他已經換了兩次位置。
卻始終沒真正離開這片人流最密集的區域。
王強看了一會兒。
低聲說道：“有點像。”
“是吧？”
“嗯。”
“眼睛太活。”
王強畢竟比林川工作時間長。
一旦有了明確觀察方向，很快也發現問題。
“而且他跟正常逛街的人節奏不一樣。”
“別人有目的地。”
“他沒有。”
“像是在等機會。”
林川點頭。
“那現在抓？”
王強看了他一眼。
“抓什麼？”
“他現在乾什麼了？”
“什麼都沒乾。”
“那抓個屁。”
王強低聲說道：“繼續看。”
“如果真是扒手，等他動手。”
“抓現行。”
林川笑了。
“跟我想的一樣。”
“喲。”
王強挑眉。
“進步挺快。”
“畢竟實踐型人才。”
“第四十二。”
“……”
林川臉上的笑沒了。
“你們這些人到底要說多久？”
“少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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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林川咬牙。
“今天抓到人以後，材料你寫。”
王強立刻閉嘴。
“當我沒說。”
兩個人繼續盯。
又過了兩分鐘。
杜明亮終於找到了新的目標。
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大爺。
老人左手提著剛買的東西。
右手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胸前掛著個斜挎包。
因為要照顧孩子，注意力基本都放在男孩身上。
包卻被擠到了身體側後方。
拉鏈口露著。
杜明亮明顯放慢腳步。
跟上去了。
林川眼神一凝。
“來了。”
王強點頭。
“別急。”
兩人開始移動。
保持十幾米距離。
前麵的老人完全沒發現身後多了個人。
小男孩看見旁邊賣氣球的攤位，一下停住。
“爺爺，我要那個。”
老人也跟著停下。
“家裡都三個了。”
“我要藍色的！”
“等會兒給你買。”
老人低著頭哄孩子。
杜明亮從側後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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