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拇指少半截指甲，是以前切割材料傷的。
周大海也看出林川的想法。
“你懷疑他還在乾老本行？”
“不一定。”
林川說道：“但一個四十歲的人，躲著不用實名身份。”
“最容易掙錢的，還是自己會的東西。”
王強點頭。
“臨時工還經常現金結賬。”
“那就去看看？”
陳建國從辦公室出來，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去哪？”
“順發勞務市場。”
林川把思路說了一遍。
陳建國沒反對。
但也沒因為一個推測就興師動眾。
“正常摸排。”
“先別帶一堆人過去。”
“老周帶你倆。”
“發現明確情況再報。”
“明白。”
下午兩點十分。
順發勞務市場。
說是市場，其實就是一片老商鋪改出來的臨時用工集中點。
門口停滿電動車。
牆上全是招工信息。
水電。
木工。
搬運。
焊工。
裝修。
什麼活都有。
三個人沒拿著照片到處問。
先找管理人員了解情況。
“周啟明？”
負責人對名字沒印象。
看到照片也搖頭。
“這照片太早了。”
“這裡天天人來人往。”
“真認不出來。”
“會焊接。”
周大海補充了一句。
“右胳膊有燙傷。”
負責人想了想。
“乾焊接的倒是有不少。”
“長期在這接活的，也就十幾個。”
他拿出一個登記本。
正式登記的人都有信息。
翻了一遍。
沒有周啟明。
也沒有明顯假身份。
王強低聲道：
“又斷了？”
“再看看。”
三個人沿勞務市場往裡走。
LV6識別範圍展開。
一開始沒有任何明確紅色提示。
走到後麵臨時休息區。
幾個等活的工人蹲在樹蔭下麵打牌。
還有人躺在長椅上睡覺。
林川掃了一圈。
係統依舊安靜。
他沒有失望。
這種長期逃犯，哪有每次一來就正好站眼前的。
正準備離開。
旁邊一家小飯館老板忽然衝管理員喊了一聲。
“老劉！”
“昨天那個焊門的工錢是不是還沒結？”
管理員回頭。
“哪個？”
“就那個老周。”
“上午來吃飯還說等趙老板電話。”
林川腳步停了。
周大海也停了。
“老周？”
飯館老板看見警察，有些疑惑。
“怎麼了？”
“你說的人叫什麼？”
“不知道全名。”
“大家都叫老周。”
“常來嗎？”
“最近一個多月經常來。”
老板說道：“人挺悶。”
“誰家有防盜門、護欄、鐵棚要焊，他就跟著去。”
林川拿出周啟明那張舊照片。
“像他嗎？”
老板看了半天。
皺著眉。
“有點像。”
“但這個照片臉瘦。”
“現在那個老周胡子挺多。”
“頭發也長。”
“右胳膊呢？”
“右胳膊？”
老板想了下。
“燙傷我沒注意。”
“不過左手確實有點問題。”
幾個人神色同時認真起來。
“什麼問題？”
“乾活拿煙的時候。”
老板比劃了一下。
“大拇指指甲像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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